伯倫問道。
世生點了點頭,也許是空腹喝酒有些醉人,也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同人傾訴,於是這才將自己的身世簡單的講了一遍。
聽完世生的身世之後劉伯倫也十分驚訝,隻見他對世生說道:“傳說北方王城覆滅就是因為屠殺百姓,真想不到這居然是真的…………”
他說到此處便沒再說,很明顯不想刺激世生,隻見他笑了笑,然後說道:“男子漢當為朋友兩肋插刀,既然咱倆有緣能在一個屋子裏喝酒,那你這個兄弟我就算認了,往後我就是你的親人,我今年二十四,你呢?”
世生雖不覺的悲傷,但聽劉伯倫說出此話後心中倒也十分的溫暖,劉伯倫不愧是狹義之人,能和這種人交朋友,也算不錯。
於是世生便告訴了他自己的年紀,之後劉伯倫便對世生說:“等明日降服那妖婦,我便同你一起尋找你的生身父親,你有他的什麽線索麽?”
世生搖了搖頭,然後從脖子上摘下了玉墜,對劉伯倫說:“這個塊玉應該是他的,除此之外什麽線索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劉伯倫接過那墨玉的墜子仔細端詳,隻見那玉墜約兩寸大小,通體漆黑入手冰涼,是一條彎曲的鯉魚形狀,雕刻的倒很是精細,上眼一瞧就好像活的一樣。劉伯倫讚道:“這玩意應該是個法寶的一部分啊,雖然現在用不了了,但依舊能感覺到上麵這絲絲的法力殘留。世生,看來你父親不是凡人,應該也是一名獵妖人或修仙者吧。”
“我也是這麽想的。”世生點了點頭,把墜子掛好後說道:“所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填飽肚子,其他的等吃飽了再說。”
“我倒很是欣賞兄弟你這性格啊。”劉玲笑道:“可惜我屋子裏也沒吃的,不過這店裏除了那要命的炊餅吃不得外,其他的東西倒也是幹淨的,所以明天早上你可得先吃飽了。”
世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是自然,還有,你明天就打算這麽光著出去?”
劉伯倫回答:“哪兒能呢,咱們要用的又不是美男計,說實在的我看那妖婦好像真看上我了,你沒見她那眼神兒,我在他眼裏穿著衣服都跟沒穿似的。”
說完後兩人哈哈大笑,而長夜就這樣過去,沒多久天就要亮了。
驛站養的雞在天亮的時候飛到了一批馬的頭上開始打鳴,那匹馬十分鬱悶的搖晃著腦袋,似乎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怎麽淪落到被雞欺負的地步。
現在已經是秋天,盡管中午酷熱但清晨的露水挺重,投訴的客商們早起都穿的挺厚,唯獨劉伯倫和世生倆人還都是一襲單衣,如果可能,劉伯倫似乎真的不穿衣服,不過他也知道這樣不妥,於是傳了一身白衣,梳好了頭更顯瀟灑,他走進那屋內和三個過路的旅人打了個招呼後,便坐在桌旁飲酒。
老板娘早起弄了一鍋粥擺在桌上,世生進來的時候二話沒說,倆手舉起了鍋就往肚子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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