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傻小子,你聞什麽?”
世生好奇的問道:“這貓是竹竿,那這狗是什麽?”
“貓是竹竿,狗是蒲團啊。”隻見那怪道士把狗往屁股下一甩,然後大模大樣的往上一坐,那肉乎乎的小狗果真變成了一個蒲團。
見此奇景,世生心中隻覺得有趣,看來天下之大,他所不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多了,於是他拍手叫好道:“好,貓是竹竿狗是蒲團,那我之前遇到的仙鶴道長呢?它是什麽?”
“也許它真的是一隻仙鶴呢?”隻見那瘋道士哈哈大笑,然後開口唱道:“道本是道不是道,道從何化尋不著。清風一縷化風雪,風雪轉眼變雨飄。竹竿非貓也是貓,狗成蒲團參我道!真真假假可奈何,道為何?何為道?倆眼一閉全沒了!”
唱到了此處,這瘋道士仿佛很開心的似的從那蒲團上翻了個跟頭,眨眼的瞬間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野鴨子,那野鴨子一邊拍打著翅膀一邊接著唱著歌,翅膀卷起的風吹起了地上沉積多年的鬆枝,那些鬆枝隨風起舞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重疊起來眨眼疊的老高,隻看得一旁的世生都呆了。
而那鴨子唱了好一會才停歇,隻見他一個轉身又變成了人形,一隻小貓一隻小狗在他懷裏睡得正甜。世生拍手讚道:“大開眼界,你到底是人還是鴨子?”
“是人是鴨子有什麽區別麽?”隻見那道士笑道:“我就是喜歡吃鴨子,所以別人都叫我鴨老三,小鬼,你上山的時候師傅沒教你化生鬥米觀的本事麽?”
世生搖了搖頭,然後同這鴨老三說出了自己為何上山,而上山之後,除了學了兩天入門吐納之法外,就是四處閑逛,至於他那個掛名的師傅,除了每天和他們喝酒劃拳東拉西扯外,唯一的優點就是酒品好喝多了不罵人,剩下的什麽都沒有學到。
“哈哈哈哈!”那怪道士聽罷後不住大笑道:“有趣有趣!真想不到諾大個鬥米觀,如今竟也全都成了飛升成仙的奴隸,行顛那小鬼我倒沒看錯他,其實你不學這些陳高粱老玉米的把戲也挺好,學成了又有什麽用?還不是每天好像驢馬一樣的來回跑?”
這種話世生倒是頭一次聽,他也覺得挺有趣於是便跟著笑了,而那怪道士笑夠了便對世生問道:“你說你上山是為了尋找你父親?還有個墜子是線索?”
“是啊。”世生歎了口氣,然後從衣領中再次取出玉墜,兩個多月了,依舊一點頭緒沒有,而這也正是他失落的原因,如果在這裏也找不到他父親的話,那之後的將來,他又該去哪兒呢?天大地大,哪裏又有他的希望?
“您見過這個東西麽?”世生拿著那玉墜說道。
而那怪道士見到此物後,竟然一愣,然後笑了笑,說道:“我當然見過,你這小鬼原來是他的兒子。”
這話讓世生差點從地上蹦了起來!
這怪道士見過這東西?而且從他的語氣上看來,他還認識我的父親?想到了此處,世生哪裏還顧得上什麽,慌忙上前對著那道士問道:“你說你認識我爹?”
“是啊。”怪道士對著世生說道:“你父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鬥米觀中能讓我佩服的後輩隻有他。”
“那他在哪裏?”世生緊張的言語都有些打顫:“他,他叫什麽?”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隻見那怪道人說道:“你現在知道還是太早了,孩子。你既然來了鬥米觀也算是命裏安排。所以你不要打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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