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忽然陳圖南沉聲的說道:“來了,咱們也準備吧。”
順著他的目光,幾人望見了遠處開始有豪華的馬車朝著錢府的方向駛去,眾人心中明白,這是馬商錢的客人們到了。
而他們也要開始著手準備怎樣搞到請帖並混進去。
這個計劃是劉伯倫出的,他的法子簡單粗暴但有成效,是眾人到城外攔截一輛馬車,由世生定住那些客商,然後他們喬裝頂替他們入府。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下作,有些不符合鬥米觀名門正宗的身份,反而倒有些像是山賊的行徑,但最後陳圖南也同意了,他明白:這特殊時期要用特殊辦法。
畢竟錢府中的妖氣實在詭異,如果不追查明白的話,萬一馬商錢老板有什麽意外,這對鬥米觀的俗世發展也是不利。
正所謂天高皇帝遠,來不及通知鬥米觀,他們隻能見機行事。於是乎,為了追查‘琉璃百寶屋’以及錢府妖氣的真相,幾個鬥米觀的弟子脫下了道袍出城蒙麵扮演起了山賊。
經過小半天的等待,他們終於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等來了兩輛馬車,馬車前方有保鏢護衛,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主。
就這個了。
世生和劉伯倫倒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但這臨要動手搶劫,世生卻發現陳圖南的臉還是有些紅了,他心中覺得有趣,看來這無敵的大師兄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於是他便和劉伯倫李寒山點了點頭,哈哈大笑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劉伯倫當時帶著個獨眼龍的眼罩,一張嘴,搶劫的黑話倒是門兒清:“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衣服留下來!”
說話間世生已經放倒了那幾個保鏢,而車上的人全都愣住了,他們心裏也明白自己是遇見劫道的了,不過這幾個劫道的怎麽回事?怎麽光搶衣服這麽下作?
隻見車上那個客商哆哆嗦嗦的說道:“好漢饒命,錢都給您,還請放我一家老小一條活路…………。”
“少廢話!”劉伯倫齜牙咧嘴的叫道:“誰要你的錢!衣服都給我脫了…………呃,那個小姐就不用脫了,有備用衣服就行。男的都給我脫了!”
那商人一聽這話,心裏頓時就涼了,他萬念俱灰,心想著這次可真栽了,居然遇到了幾個有龍陽癖好的惡賊,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想道了此處,那客商哭喊著哀求:好漢棍下留人,小人自有體弱多病禁不起折騰啊。
遠處的小白沒聽懂這客商在喊什麽,而劉伯倫嫌他吵鬧,便讓世生拔了頭發把他們一一定住。
之後他脫了這客商的衣服,果然從中找到了馬商錢的請帖。
這請帖夠闊氣的,居然金箔鑲邊,看來光是材料就值不少的銀錢。在請帖上,劉伯倫得知了這個客商是西部的一個馬販,名叫呂大全。看來在山西那邊挺有勢力,從請帖上來看,這應該是馬商錢想拉攏的人,之前他們似乎並未見過。而請帖之上邀請能夠進府的人,除了他之外,還有他的夫人以及妹妹。
這就好辦了。
像這種場合,有頭有臉的人聚會帶著家眷在正常不過,畢竟他們地位相等,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一次互相通婚的機會。
但這可難倒幾人了,要知道他們之中隻有一個是女人是小白,這請帖上還有一個女的要去哪裏找去?讓那此時正拴在客店的虞娘子扮麽?劉伯倫猛地搖頭,他平日被那白驢騷擾的不行,而那白驢生性乖張本是妖怪,如果被錢府中的獵妖人發現那可就不好了。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呢?
“就這麽定了,寒山,你扮他媳婦或他妹!”在將這夥人藏好之後,劉伯倫指著李寒山的名字就說。
“可我有胡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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