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罵了一聲:“娘的,把‘那瓶酒’帶下來好了。”
隻見他一邊罵一邊也撲了上去,同世生一起鬥那妖人連康陽。
而連康陽連鬥兩人,竟也絲毫不落下風,世生和劉伯倫見久攻不下,便全都發了狠,世生見那連康陽的拳頭攻了過來,竟也不躲閃,反而伸出了左手去擋,妖人連康陽的力道奇猛,狠狠的砸在了世生的胳膊上,世生的左臂喀喇一聲,骨頭仿佛都要碎裂。
而他咬著牙趁著這個機會,一把就抓住了連康陽的手!一瞬間連康陽已經露出破綻,劉伯倫見狀慌忙一個縱身,雙腿從他身後勾住了他的腰,然後手中酒葫蘆朝著連康陽的頭上狠命砸去!
咣的一聲,那葫蘆碎裂,而連康陽的頭上也流出了血,劉伯倫在心疼自己酒葫蘆的同時也不住的叫苦:要知道他這酒葫蘆乃是特殊的銅汁所致,堅硬無比,可如今混合了自己十成的道行砸在哪連康陽的頭上,居然才讓他受了那麽一點輕傷!
明顯這連康陽的本領比他們高出許多,這仗要讓他們怎麽打?
他倆哪裏知道,這連康陽的邪法厲害之處,要說他本是枯藤老人的大弟子,盡得那老魔頭的真傳。而他此時被兩人所傷,心中的憤怒更是到了頂點,隻見他仰著頭死命的嚎叫了一聲。
而他前胸的那個嬰兒忽然瞪圓了雙眼,再次吐出了一條肥碩的蛐蜒,那蛐蜒身子一挺,狠狠的掃在了世生的身上,世生被擊飛了出去。連康陽一扭身,手肘敲在了劉伯倫的頭上,劉伯倫也緊跟著被擊飛了出去。
世生落在地上,隻感覺渾身劇痛,而這妖人實在太強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然而就在這時,後院之前的戰局已經明顯起來。
在場的民間獵妖人不是那些妖怪們的對手,已經死傷過半。僅剩下的幾個人也全都身負重傷,隻見那連康陽隨手將一名獵妖人的胳膊扯斷,然後對著世生和劉伯倫冷笑道:“鬥米弟子真是不堪一擊,很奇怪,就你倆這道行,為什麽還有膽量和我談條件?”
劉伯倫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苦笑道:“沒辦法啊,誰讓你們殺了這麽多人呢?即便是打不過你也要和你鬥上一鬥。”
“哈哈”隻見連康陽狠狠的說道:“我就是恨毒了你們這些所謂‘正道’之人的愚論!你們人的命是命,難道我們這些死去的妖怪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麽?”
“你好像弄反了,是你們自己攻過來的吧。”劉伯倫歎道。不過連康陽並沒有理會他,隻見他朝著那後樓大聲喊道:“姓錢的,給我滾出來!如果你不出現,那我今天就殺了你全家,屠了你全城!!”
世生掙紮著坐起了身,見這連康陽放出狠話了之後,便對著他說道:“你即便是和那馬商錢有恩怨,但為什麽還要殺城裏的人,別忘了他們和你一樣也是人啊!”
世生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為他心中還是將眼前這連康陽當成一個‘人’來看。他心中一直認為:不管再怎麽說,人還是和那些冷血殘酷的妖還是不同的。
但今天,他卻錯了。
“人殺人很奇怪麽?”不知為何,隻見那連康陽此時的情緒竟顯癲狂,他紅著眼睛笑道:“我就是恨毒了人!所以今天馬城內所有的人都要死!”
(今天更晚了,大家見諒,兩更一並發出,馬上還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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