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逃出這個萬丈深淵。除非他會飛。
可以說這真是最糟糕的狀態了,世生苦笑了一下。
但是沉默隻會讓人更加壓抑,這不符合世生的性格,所以借著恢複體力的空擋,兩人開始攀談了起來。
事已至此,李紙鳶似乎也認命了,隻見她對世生說道:“其實,以這種方式死了也挺好的,起碼要比嫁給那個君主一輩子行屍走肉來的要強。更何況還有你陪著我,你說呢世生哥?”
世生的臉有些發燒,從沒有女子同他說過這種話,外加上這李紙鳶相貌俊美,她剛剛哭過,此時在篝火映照下,雨後梨花掛露珠,更顯一番風情,讓世生這個血氣方剛情竇懵懂的少年哪裏把持的住?
於是世生慌忙咳嗽了一聲,然後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陪著有什麽好的,對了,你說你一直以來都想要修仙,這是因為什麽啊?”
“可能是為了能自由的做回我自己吧。”李紙鳶往篝火中丟了一塊幹苔蘚,然後望著發出劈裏啪啦輕響的火焰說道:“其實我現在也想開了,其實這裏真的和我想像中的仙界差不多,起碼我在這裏有自由,可以隨便說想說的話,不像上麵的那個世界,想說的話不能說,想做的,也隻能看著別人去做。隻能慢慢的等著,等著屬於我命運的到來。”
她的名字正如同她的命運,紙鳶飛的不管多高,終究有一根線拴著,讓她無法逃離,然她現在終於逃脫了控製,斷線紙鳶的命運注定飄搖,不知要飛到哪去,也許是山澗,也許是火堆。
而她這種感覺,世生好像也有過,說起來自從上山以後,在‘遊手好閑三兄弟’裏他是最不起眼的一個,遇到了事有性格豪爽的劉伯倫去出頭,而論懶惰還有一個睡覺時間比醒的時間都長的李寒山,更別提那豪氣幹雲的圖南師兄。
在他們麵前,世生覺得自己有些無為,更多的時候,他隻是隨波逐流,接受命運帶給他的每一道菜,如同老僧參禪,靜靜等待卻不說話。他懷念所有故去的離去的人,懷念自己的師傅,懷念小時候的歲月,時勢造就了現在的他,但他卻從未想過要去造就時勢。
也許隻有等待,在等待中憧憬著未來,包括未來父親的輪廓,卻不知這個未來什麽時候才能到來。
此刻在這與世隔絕的地縫之中世生才發現,在藏龍臥虎的鬥米歲月中,似乎他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難道要一直等待?等待著不確定的答案?哪怕沒有答案?等待著下一個噩夢中的驚醒?哪怕美夢不再?或是在這裏慢慢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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