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火把發出的光閃爍搖曳,那地縫的邊緣地帶竟出現了二十多名南國士兵,而他們領頭的是個胖胖的大和尚,此時這和尚正站在篝火前同李紙鳶說著什麽。
世生見此情景忙跑了過去,而那紙鳶見到世生後眼睛又有些紅了,世生來到她麵前,將嘴裏叼著的桃子吐掉後問他:“怎麽了?他們是誰?”
“大膽!”世生的話剛說出口,忽然見那隊伍中一名軍官喝道:“你是哪個隊的,怎敢和‘拿圖侯’這般說話,還想不想要命了?!”
拿圖侯。
世生望了望紙鳶,心中忽然想起了她的身份。
是啊,在與世隔絕的地穴之中,她是紙鳶,他是世生,兩人的身份似乎是對等的,但此時重見光明,紙鳶卻不再是紙鳶,而是北國天都的貴族,拿圖侯爺。而世生,卻隻是個沒出家的獵妖人而已。
這種身份的轉換讓世生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是傻子,此時自然也明白這些人的來曆,他們是接‘拿圖侯’回城的。
而紙鳶似乎並不想回去,她想要自由。但說來也諷刺,在那個深不見底的地穴中她是自由的,可外麵的廣闊天地對她來說,卻是個牢籠。
紙鳶見那當兵的嗬斥世生,便開口說道:“他不是當兵的,他是我的朋友,我交什麽朋友也要你們管麽?”
“小的不敢!”
嘩啦啦,那二十多人全都跪在了地上,而紙鳶似乎也不再是方才那副愛哭的模樣,她已經恢複了王族的神情,盡管看上去有些憔悴。
世生沒理會那些兵丁,隻見他對著紙鳶說道:“我知道你不想回去,要不你跟我走吧,誰都攔不住咱倆。”
他這話是真的,因為他本就是閑雲野鶴,雖然知道俗世的規矩但卻也不想與世俗同流,他了解紙鳶,知道她的難處,隻要她說一句話,世生絕對會帶她走,給她自由。
但此時此刻,李紙鳶卻遲疑了,世生的話讓她的神情變得悲傷,那一刻她真的動搖了,但轉瞬,隻見到那個領頭的胖和尚說道:“阿彌陀佛,侯爺,還請您三思。”
“我讓你說話了麽?!”世生望著那個和尚。
這胖和尚慈眉善目,看上去就是一高僧,而紙鳶看了看這和尚後,似乎終於下了決定。隻見她來到了世生的麵前,出神的望著他,望著望著,一顆眼淚就流了下來,這也許是今天她落得最後一滴淚,她似乎把從小到大的淚全流在了今天,而自打今天以後,淚水不知何時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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