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擔心他著涼啦。”
張影皺了皺眉頭,回身冷聲對著他說道:“如果不是要帶你回山,我早就殺了你為大家報仇了,你個惡賊如今還敢括噪?”
“殺我?”那莊有為哈哈大笑道:“就憑你這點微末的道行?哈哈,你來殺呀,如果你不殺那我可走了!”
說道了此處,隻見那莊有為雙眼猛地一蹬,兩隻瞳孔忽然收縮的同時渾身肌肉暴漲,捆住他雙腳的繩索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動,原來這廝一直在攢氣等待著逃跑的機會,如今機會來臨他又如何會放過?
就在張影覺得大事不好的時候,那莊有為已經掙斷了腳鏈,隻見他腳一蹬地,彭地一聲身子陡然騰空而起,在月光之下翻了個跟頭,同時對著張影哈哈大笑道:“再會了,啊不,也許永遠不會再會了,因為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眼前一黑,等回過神的時候一張大床正好砸在了他的麵門之上,那莊有為啊的醫生慘叫又掉了下來,而張影呆在了那裏,隻見李寒山睡眼惺忪滿臉的怒容,兩步上前抄起了床腿照著那莊有為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一邊砸嘴裏一邊罵道:“讓你吵我睡覺,讓你吵我睡覺,飛毛腿是吧?媽的你倒是再飛啊?飛啊?”
師兄的床果然是世間指哪打哪的少有殺器,張影感慨的看著被床板砸的鬼哭狼嚎的莊有為。隻見李寒山打累了這才放下了床,然後一邊擦了擦汗一邊罵道:“再跑把你狗腿打折你信不信?”
話雖是這樣說,但他此時心中卻已經有些焦慮了,要知道剛才他就是想看一下這惡賊的反應所以才裝睡,果真如他所料,自己一旦睡著這惡賊便有方法逃跑,他們現在身上帶著的繩索完全就對他沒有效果,而這惡賊的身體有些門道,先前他們分明已經挑斷了他的手腳筋,可如今這廝居然又自行長好了,不得不說枯藤老魔的功夫當真是邪門異常。
哎,世生和酒鬼,你倆可要快點找到那個海螺啊,要不然的話,不單單是圖南師兄,就連我也不知道還能撐多長時間了。
李寒山頂著黑眼圈和油油的頭發抬頭望著月亮心中想道。
而同一個月亮之下,世生三人已經離開了鎮子,現在那隻海螺的線索隻有一個瘋癲的老頭,而那老頭在白天的時候又被孔雀寨的人給帶走了,所以他們隻能再次上路去哪孔雀寨要人。
前文書提到過,那客棧的老板全他們不要去孔雀寨,因為這些天孔雀寨會發生一件大事,但三人再三追問那老板都不肯說是什麽事,隻勸三人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其實三人也想早些離開,但如今‘乾坤石崖’還沒有任何消息,而且還鬧出了這麽多的事情,陳圖南和整個東螺國的性命安危就係在他的身上,而且還有如何挽回兩位素未蒙麵但令他心生尊敬的前輩名譽,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去完成。
正是因為這些羈絆和信念支撐著世生繼續往下走,雖然他現在的體力已經接近透支,肩膀的傷口也已經開始有些化膿,但他將這些都藏在心裏,剩下的力氣轉換成了對小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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