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式,這二人似乎正在鬥法。
雖然他們都坐在地上,互相沒有出手,但僅憑著各自的氣勢便已經使得節氣混亂。而兩人坐在這裏,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倆的身邊各有十餘塊撿來的石頭,此時正慢慢的將那些石塊在麵前壘在一起。
已經壘了四塊,而那老人手上拿著的,卻是第五塊,隻見他單手置於胸前,然後仔細的將那塊石頭安放在其餘四塊之上,同時笑著說道:“方才一直在談正式卻忘了敘舊,秦賢侄閉關二十餘年終於出山,實乃可喜可賀之事。”
說話間,他手已經離開,那五塊石頭摞的筆直,紋絲未動,而聽他說完之後,隻見那紅衣中年人也隨手拿了一塊石頭,一邊繼續摞上去一邊淡淡的說道:“有勞前輩掛礙,秦某守諾自錮二十七年,此番出山,卻以知山外世界其實同山中一樣,都是隻不過是牢籠罷了。”
他的聲音如果用一種樂器來形容的話,那就像胡琴,雖然聲音低沉悅耳,但聽在耳中,卻給人一種淒涼之感。
“你我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共同存活於牢籠之中,為何還要執著呢?”隻見那老者歎了口氣,然後拿起了塊石頭,有些遲疑的再次摞了上去,手還沒有放開,便抬頭對著那中年人說道:“放下吧,回到你最初的地方,現在還不晚。”
說話間,那老者抽回了手,六塊疊在一起的石頭晃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掉落,而他的話剛說出口,那中年人卻笑了,他的笑聲先是低沉,隨後笑聲逐漸越來越大,最後,隻見他仰起了頭用手捂著眼睛仰天長笑,然後對著那老者朗聲說道:“你讓我放下?哈哈…………太晚了,有些東西一旦背上,便不可能再放下的,前輩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還是要有人去做的,而且。”
說到了此處,那人停頓了一下,隨即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既入魔道,又哪裏會再有歸途?”
說話間,他一身的邪氣登時鋪天蓋地的散發了出來,狂風大作,樹葉如同驟雨一般的散落,一塊石頭飛起,正好落在了那六塊石頭之上。而那老者望著眼前的這個中年人,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了惋惜的神情,隻見他默默的拿起了一塊石頭,剛剛放在那七塊石頭上麵之時,七塊石頭登時散了一地。
而這些石塊剛一落地便都化成了碎末,見此情景,那老者不由的長歎了一聲,然後站起了身來說道:“老衲技不如人甘拜下風,不過事宜至此,老衲還有一句話要贈與秦賢侄,佛說:苦海雖無邊,但岸卻在回頭處。請秦賢侄莫要繼續將自身置於痛苦之中。”
“前輩有勞了!”隻見那紅袍秦姓男子起身後朗聲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人間是個苦海,又怎能容易回頭?與其沉淪其中,倒不如讓秦某在這苦海中掀起一陣風浪!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該來的始終躲不掉,如果,有人擋我。那我就殺了那人,如果,有佛擋我,那我就除了那佛!!”
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
他的這一番話之第一有聲,每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