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才看清了那布條之下的東西。
沒有眼睛!那蒙眼布的下麵居然是兩張嘴!
沒錯,兩張小嘴,嘴唇牙齒無一不全,而那嘴巴裏麵分別銜著兩顆紅丸似的圓珠。
他不是人?!
李寒山震驚了,他實在想不通這許傳心居然是個妖怪。而就在這時,但見那許傳心放聲狂笑道:“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噩夢!”
說話間,但見他眼睛處的那兩張畸形的嘴分別噴出了一黃一綠兩道濃煙,混合著黑煙瞬間將李寒山包裹的嚴嚴實實,而李寒山隻感覺到眼前一黑,頓時又失去了意識。
在脫困之後。那許傳心拔出了李寒山的槍頭,同時向後一躍,望著那久久不散的濃煙冷笑了一下,這是他的殺手鐧,也是他天啟之力‘回夢摧心’的最強殺招,話說他的天啟之力是從嘴中吐出的毒煙,這毒煙一共有三個層次。此間他三種毒煙一齊釋放,即便是不會睡覺的鬼魂恐怕也會一睡不醒。
不過這毒氣倒也有個弊端,那就是施法時自己也不能碰觸,否則也會傷及自身,所以此時他也在等那毒煙退去,隻見許傳心當時語氣陰險的笑道:“蠢豬,你就好好的當我的搜藏品吧,對了。你方才好像說了,說那兩個小丫頭想見我?哈哈,太好了正好我也想殺了她們呢,你不知道當年我為了接近他倆裝的有多辛苦,憑這兩個小雜種也配?真是期待呀,期待他們和你一樣,都變成我的玩物。哈哈,哈哈哈哈!!”
這許傳心當真是喪心病狂了,隻見他越說越高興,居然還流出了口水。那口水一點一滴盡數淌在他的前襟兒,臉上的三張嘴詭異異常。
而我們的李寒山,此時則又墜入了一個噩夢之中。
在哪夢裏,李寒山又一次回到了半年之前,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花叢之中,柳柳和萋萋兩人正在花叢裏輕歌曼舞,望著她們天真無邪的樣子,李寒山忽然有些想哭。
隻見看不見的萋萋捧著一束‘班納’(藏語音譯,為格桑花),微笑著對李寒山說道:“我覺得,除了小石哥哥之外,傳心大哥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了,柳柳萋萋真的好喜歡他。”
那句話,當真刺痛了李寒山的心。
原來,這一切都隻是個謊言編織出的美夢,柳柳萋萋夢中的那個善良的小哥哥,本就不存在,原來,現實是那樣的不堪。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是活在謊言之中?
他在夢中,柳柳萋萋也在夢中。這個是個由謊言編織而成的美夢。
柳柳萋萋在知道了這個真相之後,又會怎樣去想?老天,為何要這麽殘酷?
不!
在那一刻,夢中的李寒山握著拳頭仰天長嘯!
而同一時間,現實中的許傳心還在癲狂的自言自語,似乎他早就計劃好了以後如何整治那柳柳萋萋,而此時,陷入夢境之中的李寒山是他唯一的聽眾。
隻見他喋喋不休的說道:“雙生兒好像都心意相通,嗯,那我就應該分別剁去他倆的一隻腳,對,然後再把她倆綁在一起,看看他們還會不會正常的走路,不,那樣還是太便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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