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可當時難空卻並沒有這麽做,也許是他這些年受佛家教誨導致心中佛性滋生,他當時隻覺著這樊再冊著實有些可憐,因為比起那些奸賊惡人來說,這樊再冊是實打實的運氣差。
也不知是否是祖墳問題,試問一個人的運氣怎麽可以這麽差?這一衰衰了多少年?而且直到最後,他本打算自暴自棄加入魔道之時,沒想到這黴運仍是對他甩了一記響亮的大耳貼子。
他本想借此機會告訴世人他樊再冊也是號人物,甭管英雄奸雄,總之揚名就行,可哪裏想到那摩羅根本就不吃血眼蝸牛那一套,而且再後來陰山四妖也將他遺棄,連問都沒問,將他徹底丟在了一群‘凶神惡煞’的肌肉和尚中。
這耳光打得樊再冊暈頭轉向。在這多年的不順以及絕望中,樊再冊終於爆發了,隻見他豁出了老命將自身的氣提到了最高,但見他左手劍指猛蹭右手長劍,長劍劍身泛紅,使用的儼然是鬥米觀最基本的那種簡化版的‘星火劍術’。
不過他這星火劍術由於未得金丹經真傳,所以仍不能將火焰實質性的具體化。比起那陳圖南來說不止差了一個檔次,但由於當時樊再冊憤怒異常,所以一柄長劍倒也讓他揮舞的上下生風,陣陣熱浪倒也讓那難空不敢小覷。
而見樊再冊如此不要命的朝著自己撲擊,難空也隻能用金剛降魔杵一邊抵擋一邊用陰風曲的輕功同他周旋,方才已經說了。難空之所以沒有下死手是因為他覺得這樊再冊沒壞透還有得救,外加上這些年在雲龍寺他學到了很多渡人的法子,所以此時動了佛心想要渡化這樊再冊。
如果能讓他回頭是岸的話,那也應該能證明自己的佛心更深了一層把。
於是,隻見他當時用降魔杵挑開了樊再冊的長劍之後,同時盡量讓自己公鴨嗓的聲音變得有磁性,然後朗聲說道:“施主。且聽我一言。”
“聽你姥姥!”樊再冊頭上青筋直蹦,表情猙獰的吼道:“你接我一劍!!”
說話間又是一劍劈過,而難空本就是個暴脾氣,在躲過了這一劍之後,登時下意識的爆喝道:“我接你…………咳咳!!”
慈悲為懷慈悲為懷,這一定是佛祖在考驗我,沒錯,一定是。
於是難空強壓著心中怒氣。同時一邊閃躲一邊耐著性子對著那樊再冊說道:“阿彌陀佛,樊施主,自古有因必有果,我佛也曾經說過,萬般果報皆因自身因緣,施主雖流年不順,但卻有沒有想過自身的原因呢?”
“費什麽話!有膽受我一劍!!”樊再冊怒不可遏。哪裏能將這難空的話聽進去?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一心想要成名的他這些年來接二連三受了那麽多的打擊,這種落差和辛酸所匯聚而生的怨念,又豈能是難空隻言片語可以消散的掉的?
當時的他。心中隻有成名無望的不甘轉化成的無盡憤怒,而難空見他這麽不通人事,便抽空轉身望了望法垢大師,但見法垢大師滿臉慈悲的望著天空若有所思,於是難空心中便想道:想來師叔也是憐憫這個可憐的人,他這也是想給我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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