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隻帶走了一批不菲的銀錢。
莫非我入宮,就是為了這些?莫非,這隻是一筆生意麽?
柴氏想不通,卻也不得不接受,說實在的,在她未出宮時心就已經冷了,她覺得自己這一生當真如此,盡管她和尋常女子一樣期盼著一份轟轟烈烈的愛情,可事實卻不允許她有這個奢望。
可是命運有時就是這麽的捉摸不透,就在柴氏已經放棄了的時候,老天下了大雨,大雨帶來了阿威。
她是歡喜阿威的,那是她第一次深深的,且不受控製的去愛上一個人。越同阿威相處,柴氏越覺得這是個足以令自己托付終身的男人。雖然他現在什麽都沒有,貧困潦倒,但是他的眸子是亮的,還有那份善良的品格以及心中的熱血抱負。
這幾日的相處,他們相互暗生情愫,可情根越深,到最後傷的也越痛,咱們之前也講過,他們的情愛就像一顆種子,隻能在雨水的滋潤下生長,如今雨停了,這份滋養就此終結,留下的,恐怕隻有那暴露於烈日下的幼芽兒,慢慢枯萎,化作相思。
唉,這人,你說他為什麽要偷偷的走呢?如果能和他再見上一麵那該有多好?
柴氏讓丫鬟取了些碎錢打賞給這先來報信的下人,並吩咐他們莫要再此大聲喧嘩,吵到了其他投宿之人。那些下人們見這從宮裏回來的女主子如此心好,居然給了這麽多的銀錢,一時間全都喜笑顏開,連忙拜謝,謝了賞後便退了出去。
而屋中隻剩下了柴氏一人,隻見她坐在床邊輕托香腮,心中又無奈的想道:即便再見他一麵又能如何呢?可是這思念,這思念為何止也止不住?以至於連一絲回家的喜悅都煙消雲散。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五艘大船駛入了乘風渡,由纖夫拉著靠了岸後,那兩船吹鼓手先跳下了船,由一個分發賞錢的人領著,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熱鬧,他們的手筆很大,賞錢基本上是人人有份,就連聽到聲音出來的程可貴都討了個紅包,程可貴當時樂的夠嗆,心想著:要不要把阿威也叫醒讓他領點錢呢?算了,還是別叫他了。畢竟他是幹大事的人。
迎她回家的人到了,兩個小丫鬟興匆匆的回房稟報,而柴氏聽罷這個消息之後,卻苦笑了一下,離別的時候到了。
她還是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一切。隻能隨波逐流。
於是,她在倆丫鬟的攙扶下走下了樓,含著眼淚同父母相見,隨後,一家人在鼓樂齊鳴中走出了客棧,李寒山當時正坐在梧桐樹下。雖然昨日他見過這柴氏,但當時柴氏心事重重很早離席,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柴氏和阿威之間的關係,對於她,李寒山隻是聽世生說過一嘴,說她是個心地很好的人。
麵有心生。李寒山站在人群外朝裏望著,他覺得這女人的麵相乃是有福之人,可見這柴氏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樣,他當時也沒多想,畢竟他當時滿心都是世生他們。
李寒山之所以不告訴世生這範蕭蕭的事情,正是他明白小白和紙鳶不會有事,而且他了解世生。明白他終會通過考驗,如果能夠早日對那小白和紙鳶表明心跡,倒也完成了孔雀寨老少爺們兒們的一樁心願。
畢竟他們這次讓紙鳶和小白跟著下山,就是想給他們創造機會,要知道他們下山的時候孔雀寨的那幫混蛋們已經開了盤口,就賭這一次世生會不會搞定這兩個丫頭,李寒山是不賭的,但是二當家賭,那個不著調的二當家在他們臨走時曾經放下了狠話:如果這一次他們三個還跟過家家似的回來,那就讓他們好看。
想到了此處。李寒山苦笑了一下:遇到這樣的當家的,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不管怎麽說,他和劉伯倫也希望世生能早點有個歸宿,因為他倆看得出來,這幾年裏世生的變化很大。可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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