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倫嘿嘿一笑剛想說話,卻見那弄青霜對著那人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去,而她的手下們見主子這樣,心中未免十分之驚訝。要知道他們主子平時陪同的人可都是王公顯貴,如果她不開心,就連王子都難同她交談過五句話,而如今她這又是抽的哪股風,居然對這麽一個輕狂的小子產生了興趣?
隻見弄青霜語氣輕柔的對著劉伯倫講道:“官人說的似乎在理,汾酒酒香確實如同少女輕吟,不過,您說玉杯襯托如同少女濃妝,卻不知您心裏這汾酒要搭配的酒杯是哪一種呢?”
“自然是泥碗了。”劉伯倫隨口笑道:“或者杏木碗也成,要知道汾酒曆史綿長,雖然數代都是禦品,可歸根結底,當初造酒的人也是百姓,所以隻有土坯泥碗才能喝出這酒的淳樸,而杏木之碗又能襯托出這輕柔的情懷,除此之外,如果再有綿綿細雨的襯托,這汾酒的酒意才算完美,你說我說的在不在理?”
聽了劉伯倫這一套新盈的見解之後,那弄青霜不由得也有些佩服起這眼前人來,事實上劉伯倫本就不是隻會插科打諢光膀子幹架的主,他肚子裏麵確實有真才實學,而且對於酒道,他早就已經登峰造極,恐怕當時的世上沒人能夠比他更清楚酒中之學。
偏偏弄青霜又是個天生對新鮮美好事物感興趣的女子,在聽了劉伯倫的話後,不由得輕歎道:“先生當真大才,小女子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生動的見解,今日在此相見實乃幸事,不知能否同先生對飲幾杯?”
弄青霜的手下們全都驚呆了,能讓她主動求飲的,自她出道以來這還是頭一個,話說這個小白臉到底有什麽門道,居然能有這種福氣?
“自然妙極。”話說劉伯倫本來就是被這酒香給饞過來的,對於這娘們長的如何他還真就不好奇,見他點頭之後,弄青霜這才讓人撤下了玉杯,隨後同店家要來了兩隻新的泥碗,隻見弄青霜舉杯說道:“小女子本以為精通酒道,可今日得遇先生,卻發現自己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孩童,這一杯敬先生,請。”
“請。”劉伯倫蹭酒成功,心中自然得意。一杯飲罷,那弄青霜似乎覺也覺得這泥碗喝酒似乎當真比玉碗更好,於是便同劉伯倫攀談了起來,而隻要是談酒,劉伯倫就算三天三夜也說不夠。劉伯倫的酒道讓弄青霜越來越佩服,聊了一陣之後,她便叫來手下吩咐了一聲,她那些手下會意,於是便用錢請走了店中所有人,畢竟人多吵雜不符合意境。弄青霜是個追求完美的女人,如今她為了營造一個安靜的環境,更是直接將這酒家給買了下來。
沒過一會,酒家之內隻剩下了兩人以及幾名俊俏的小丫鬟,大白驢還在旁邊的馬肆內熟睡,根本沒想道情敵已經出現。
兩人越聊越投緣。弄青霜更名人從馬車上卸下了數壇好酒,這些酒多是她的珍藏,價值不菲,西域葡萄關外馬奶,未透骨的高粱入秋前的天星,都是平日裏難得一見的極品,對這些酒弄青霜似乎十分自豪。但一一品鑒之後,劉伯倫卻搖頭笑道:“飲酒之法同為人之道相同,想要真正品鑒,需‘天時地利人和’,要知道方才汾酒之所以動人,便是占了‘地利人和’,所以品嚐起來才會如此舒服,而這些美酒雖好,但依舊隻是凡品,如今天時地利不沾。隻占了‘人和’之酒杯一項,所謂未免有些遺憾。”
他這說法,弄青霜仍是頭一次聽到,不過弄青霜才思敏捷,自然能夠領悟到他這番話中大有意境。於是不由得讚歎道:“聽先生說話當真令青霜大開視野,不過這些美酒產地不一,且大多都在千裏之外,如今除了汾酒之外,別的美酒要湊齊天時地利人和的境界,怕也是不可能實現的了。”
“誰說不可能啊。”劉伯倫當時心情大好,隻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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