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方向望了望,鍾聖君行事向來鐵麵無私,它自然能將那活人之事辦的妥當吧。
崔判碎碎念念的挪著步子往宮外走去。而正如同它所想的一樣,此時換好了衣服的鍾聖君,正朝著關押世生的牢房內走去。
此時的鍾聖君早非先前那般不知羞恥的光腚模樣,長袍得體。軟甲束腰,腳蹬步雲履,肩束描金披風,古銅色披風配著那獨有的磊落氣質,當真一派地府戰神幽冥最強之風度。
僅僅三天世生就醒了,這多少讓它有些驚訝,畢竟當時他下了重手,放眼地府之中,就算是那黑白無常吃它這一掌,也要暈厥個十天半月,而這肉體凡胎的活人居然這麽厲害,倒是讓它心裏更加的疑惑。
不過鍾聖君性格直來直往不愛兜圈子,如今得知世生醒了之後,它便端了個托盤,盛滿了酒肉之後單獨入了牢房,這牢房並非地獄,而是地府用來關押犯事之罪臣的所在,平日裏根本就很少有機會使用,所以整個牢房內隻有世生一個。
世生當時正坐在牢房內犯愁,心想著自己到底該如何才能離開這裏?而就在這時鍾聖君來了,麵對著這世生它也不見外,隻是樂嗬嗬的在鐵欄外席地而坐,隨後拿出了酒肉,對著世生笑道:“兄弟,喝一口?”
麵對著這將自己打暈關押的怪物,世生竟如何也恨不起來,雖然他們隻有一麵之緣,但不知為何,世生覺得這家夥同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蠻不講理的鬼差好像有些區別,怎麽說呢?雖然位置不同,但世生竟覺得它很親切,如今自己技不如人沒甚麽好怨的,於是世生歎了口氣,隨後說道:“有肉沒,光喝不吃實在燒心。”
鍾聖君也沒料到他第一句話會說這個,於是便饒有興趣的遞過了半個豬頭,世生趴在地上一頓狂啃,鍾聖君則饒有興趣的望著好胃口的他喝起了酒,過了約莫半刻光景,世生已經將那半個豬頭啃得幹幹淨淨,隨後他坐起身來,一邊舔著嘴角一邊同那鍾聖君對視,他倆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後,鍾聖君倒了杯酒送將過去,隨後十分認真的問世生:“我問你一件事,想聽你的真話,那個…………狗肉好吃麽?”
這回輪到世生驚訝了,不過到了這地步他還怕啥?於是便叼著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說道:“挺好吃的,就是肉有點柴,如果用煮的大概能更香一點。”
說完後,他倆對視了一眼,居然齊聲大笑了起來。
溝通沒有一絲的障礙,話還挺投機,誰能想到,隨後,就在這地府的鐵牢之內,一人一鬼兩個身份地位如此懸殊之人。居然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攀談了起來。
似乎根本就沒有鐵牢,似乎還在酒樓內一樣。
就這樣,他們聊了好一陣,世生喝了好幾杯酒,隨後憤憤不平的對著那鍾聖君說道:“你不知道,當時那大黃狗多欺善怕惡,見它們咬不過我。居然就想跟我講理,什麽君子動口不動手,去它的,當時我直接指著它罵道‘我跟你個狗講什麽道理?你們吃我就行,我吃你們就不行?哪有這狗屁道理’?”
“哈哈哈哈哈哈!”鍾聖君被逗的前仰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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