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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何處去深入地獄(4/5)

那一刻,阿喜心中沒緣由的出現了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暖流讓它眼中一痛,鍾聖君驚呼道:“你的眼睛怎麽流血了?”


一般來說,鬼是不會流淚的,極度悲傷的時候。隻會流出鬼血。


但當時的阿喜的血淚卻並不是因為悲傷,盡管用盡全力去壓抑,但仍抽泣了起來,看得鍾聖君有些不知所措,阿喜擦了把眼睛。望著眼前的鍾聖君,然後對著它說道:“大人。我身份卑賤,您有何苦對我這麽好?”


“什麽卑不卑賤的。”鍾聖君微笑著對阿喜說道:“別把陽間的那一套搬到這裏,起碼在我這裏你是自由的,我從沒把你當作下人啊,你是我的朋友,明白麽?”


你是自由的。


對她來說,這句陌生的話,讓阿喜的心突然裂開了似的疼痛,更勾起了它生前那段遙遠的深處記憶。


其實在陽間時,每當阿喜害怕的時候心裏都會下意識的回想起那段記憶。在那記憶中它還不是奴隸,阿媽牽著她的小手,誠心向部落的神名祈禱,阿媽對她說,神明是自然中最真誠的風,它無處不在,它會指引我們心中的方向,我們的族人相信神明,我們也是神明的子民,終有一日會像神明一樣放牧在最遼闊的牧場,因為我們從出生開始,便是自由的。


那記憶之所以沒有消散,正是因為這潛藏在心中的神支撐著阿喜,讓她走過了如同噩夢般的童年。特殊的奴隸經曆讓它早就忘記了如何哭泣,每一次被辱罵毆打,每一次被虐待懲罰,深夜時分,弱小的身影都隻能蜷縮在角落向心中的神明祈禱,慢慢的,心中抽象的神明同阿媽的樣子融合在了一起,讓幼小的她暫時忘記了傷痛,第二天再次強撐出笑容。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從生到死都是如此。


它本以為所謂的‘自由’不過是自我安慰的傳說,本是遙不可及的東西。


但在那天,它第一次這般的渴望自由。


“你眼裏的血怎麽越流越多了?我說錯什麽話了麽?”鍾聖君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


而阿喜當時搖了搖頭,擦幹了血跡後,強撐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它終於笑了,那笑容發自真心。


“不,您沒說錯,我,很感激您。”


就這樣,阿喜對鍾聖君第一次產生了改觀,它發現,這個‘愚笨’且好騙的鍾聖君身上,其實有著陰間之內最寶貴的東西,那就是它的心,如同太陽一般明亮耀眼,讓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尊敬。


鍾聖君就是這樣的鬼。阿喜臉上的笑容開始越來越多,同時慢慢的也加入了鍾聖君的‘胡鬧’之中,雖然在平時仍是那一副板著的臉,但在潛意識中,阿喜已經越來越依賴鍾聖君,甚至對其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那是它最快樂的時光,但快樂總是很短暫。


因為太陽落山之後,黑暗就會出現,鍾聖君的體內還隱藏著一個邪惡的凶魂,那就是陰長生,也是阿喜的噩夢。


陰長生的恐怖,是阿喜不敢反抗的,這個傳說中的仙人,每次醒來,為了修補自己的神識。都要吃掉大量的鬼魂,那些鬼魂的痛苦嚎叫之聲。讓阿喜覺得自己如同螻蟻一般,陰長生的陰謀,阿喜自然明白,但它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鍾聖君。


這本就是一件矛盾的事情,同一個身體,兩個天差地別的靈魂,阿喜就在光明和黑暗中度過。它本想一直這樣下去,每一次時長半年的歡愉成了它唯一的動力,直到數十天前。


因為世生或者命運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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