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解氣,隻想著你這怪物也有今天?
“狂啊?你再狂啊?!”馬明羅將手中的哭喪棒掄出了花樣兒,抽在那陰長生身上。隻打的它皮開肉綻叫苦連天,而謝必安則卷著舌頭直拿飛腳飛那陰長生的腦袋,一邊踹一邊接著馬明羅的話茬子罵道:“說啊!你說話啊!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不說話!?”
受到這等掄毆,陰長生確實也說不出話來了。當時的它隻是蜷縮著身子,雙手抱著頭十分痛苦的模樣,而見時候差不多了,謝必安便轉頭同牛阿傍使了個眼色,牛阿傍會意,隻見它‘哞’的一聲,抬頭大吼道:“讓我來!!!”
說話間,牛阿傍雙足蹬地噌的一聲跳起老高,半空之中,用雙手反握著鋼叉,順勢朝著那陰長生就刺了下去!
牛阿傍的鋼叉一旦刺中,那不可一世的陰長生當真會就此了賬,但是,這件事遠沒有這麽簡單就結束了。
就在牛阿傍剛剛跳起的一刹那,陰長生雙目猛地瞪大,它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已然陷入了絕境,但在鍾聖君的靈魂轟鳴外加無常鐵鎖的關係,它使不出一絲反抗之力,眼見著牛阿傍索命鋼叉即將降臨,憤怒的陰長生隻好使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而陰長生身上的異變,被它身前的謝必安全都看在了眼中,就在那一刻,謝必安忽然發現陰長生瞪圓了雙眼,眼中瞳孔猛地擴撒,隨即喉結蠕動,腮幫子一鼓,張開了嘴巴竟‘哇’的一聲朝著前方吐了一大口血!
那血是綠色的,極度粘稠。謝必安慌忙朝後一閃,緊接著,一股令它們熟悉且恐懼的鬼神之力再度爆發開來!
牛阿傍剛剛落下,就被這股突然出現的力量掀飛了老遠!
同它一起飛出去的,還有那三名陰帥,謝必安之感覺自己好像迎麵撞上了一堵無形之牆,等它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重的磕在了一棵大樹之上,謝必安咳了口血,隨後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驚恐的叫道:“這,怎麽可能?!”
遠處的‘陰長生’仍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失去了意識,手腳的顏色逐漸變深,變成了古銅色。而它方才吐出的那口鮮血卻飄蕩在半空之中,方才的鬼神之氣,便是那潑綠血所發出!
隻見那潑血在空中不停的蠕動,仿佛擁有著生命一般,且在蠕動間迅速變大,沒過一會兒,那團綠血猛地一顫,緊接著,‘砰’的一聲居然炸裂開來!
血團炸裂之後,半空之中出現了一個侏儒似的身形,這貨的身高體闊就像六七歲孩童,但頭顱卻大的驚人,且滿臉褶皺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腦袋上幾根花白的雜毛隨風擺動。雙腮往裏凹凹著,兩隻賊溜溜的眼睛中充滿了陰毒的神情。
雖然是頭一次瞧見這個侏儒,但那眼神,謝必安卻在熟悉不過,所以在那一刻。謝必安控製不住的尖叫道:“陰長生!!”
沒有錯!此時在半空中飄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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