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哪能趕盡殺絕呢…………啊對了,你們看,就是這條河,再往上幾十裏就到了北國啦。”
說罷。紙鳶伸手朝河的上遊指去,透過那河岸的枯樹縫隙,遠遠的果然能瞧見零星炊煙升起,那是北國周邊的牧民們居住的地方,眼見著已經到了北國地界,眾人心頭為之一振,雖然劉伯倫他們身具精神之力不懼寒冷,但這樣的天兒,誰不想盡快找個落腳之所,然後圍著火爐舒舒服服的喝口熱酒呢?
於是,他們便加快了速度,沿河而上趕在了日頭落山之前來到了北國的城中,十幾年過去,這座城早已易主多年,曾經屠城的慘劇沒留下任何痕跡,衣著臃腫表情麻木的百姓們還是如同往日般的討生活,世生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後,心中感慨道:師父,如今咱們又回來啦。
城門口,那些守城的士兵們也因這寒冷而無精打采,此番前來,為了不引人耳目,眾人喬裝成了賣藝的把式團,城門"kou jiao"了些散碎銀錢之後很容易就入了城內。
進城的時候紙鳶下意識的用披風遮住了臉,雖然時隔多年,但她仍有些顧及自己曾經的身份,雖然她沒提,但大家都能感覺得到,因為那是她的心結。而入城之後天色已晚,眾人先要找個客棧落腳,北國雖冷,但好在五髒俱全,沿著這條街沒多遠便發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幹淨的客棧,不過等眾人走過去的時候卻瞧見了一件稀罕事兒。
天色已暗,在客棧的門口,隻見一名上身赤膊隻著了一件單褲的漢子盤坐在雪地之上,那漢子光著頭,滿臉的愁容,搖著腦袋最裏麵不住的念叨著什麽,而在見到眾人走來的時候,那漢子先是一愣,隨後倆眼直冒精光,竟歡天喜地的跑了過來,朝著那劉伯倫和李寒山雙手合十施禮道:“阿彌陀佛,劉大俠李大俠,你們可算來了!小僧在此恭候諸位多時了!”
這和尚認識他們?劉伯倫先是一愣,隨後馬上反映了過來,心想這小和尚應該是雲龍寺的武僧吧,所以便點頭問道:“小師父可是雲龍來的麽?這麽冷的天為何穿的……唔,穿的這麽簡單?”
他穿的確實很簡單,把褲子扒了就光腚了。
“這個…………嘿嘿,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來來,快裏麵請。”說話間,那和尚便十分熱情的將眾人引入了客棧,不知為何,客棧老板對這小和尚的臉色不善,縱然他進門就開始吆喝,但那老板仍是一副愛搭不喜理的模樣。
好在見到世生他們的真金白銀後,那老板才眉開眼笑,準備了幾間上房之後又端上了熱飯熱酒,客房之內,眾人圍著火盆落座,劉伯倫喝了口酒這才同那和尚拉開了話匣子,那年輕的小和尚在知道了世生的身份之後差點沒驚得蹦起來,看來他也和其他人一樣,對勇鬥秦沉浮的世生十分仰慕。這年輕的和尚似乎很愛說話,隻見他一屁股坐在世生的身邊侃侃而談。
劉伯倫似乎被他吵得有些煩了,便直奔主題對他問道:“小師父,你剛才說你一直在等我們?你的師兄弟們呢?難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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