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悲道:“反正不認識,瞧著也麵生,顯然不是本地人,當時他放下箱子後同這死倒談了幾句便走了,誰知道他去了哪疙瘩?”
世生緊接著問道:“那他長什麽樣?掌櫃的你別著急,反正事情也出了,你回憶回憶。等下去衙門也好回那官吏的話不是?”
那掌櫃覺得世生的話倒也不無道理,所以這才揉著腦門說道:“是!是!多謝大爺提醒,我想一想,那個小子看上去有個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身青衣棉襖。腳蹬了雙氈疙瘩,相貌倒也挺端正,沒帶帽子沒留胡子,口音很輕,啊我想起來了,他的這裏有塊兒疤。”
說話間,那掌櫃用手指了指自己右邊的太陽穴,世生和劉伯倫李寒山他們對視了一眼,看來這個所謂的‘下人’身上大有文章。想到了這裏,他們便又安慰了下那老掌櫃,隨後劉伯倫同他一起去那官府報案。
沒過一會兒官府的士兵們便到了,看的出來他們的神色也十分惶恐,畢竟在聽了大家的供詞後,他們也知道這事兒大概是什麽情況了,畢竟已經第五個了,又怎麽會不明白?但是官府又怎能以鬼神之說來結案?所以那些官兵們為了好交差,便隻好先將那店老板給押了回去,並且對世生他們發出了限足令,結案之前不許他們出城,否則的話一縷當作犯人處理。
世生他們沒心情同這些不長眼睛的官兵理論,反正他們如果想走的話,這世上沒人能留得住,官兵們帶走了店老板還有那些屍體證物之後,老板娘坐在門口哭天抹淚兒,看她可憐,小白和紙鳶便在一旁安慰,而李寒山這時才把世生和劉伯倫叫回了房間,關好了門後,他趁著臉小聲說道:“我已經算出來了,這女人叫娟娘,死了快半年,生前是這城裏的一戶商人家的姑子丫鬟,她正是被那商人強暴致死,之後胡亂的買了口棺材送入了亂葬崗。”
說話間,李寒山身出了手掌,上麵有一綹枯發,正是他方才從那女屍上所得來,憑借著這一綹頭發,李寒山硬是算出了這女人的身世,看來在進入了精神領域之後,他的卜算之術也愈發厲害,於是,劉伯倫便問道:“那她為何要殺人?那三口箱子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我就不知道了。”隻見李寒山一邊捋著自己的小胡子一邊說道:“這也是讓我吃驚的原因,因為我能算出她生前之事,但它‘複活’之後的事情卻算不出來,包括那個店家所說的神秘人,這不是天道不覺,而是我真的算不出來。”
雖然李寒山曾經也有過算術失靈的時候,不過那都是因為‘天道不覺’的關係,連天道都不知下一步的發展,他有如何能知道?可這一次卻不一樣,這是李寒山第一次算不出來。據他所說,如果不是親眼瞧見,恐怕他也不會相信這些事情確實發生過。
“看來,這確實是那個‘太歲魔童’搞出來的事情了。”李寒山歎了口氣,是的。如果不是身為‘天道異數’的太歲所做,李寒山這窺探天道的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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