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是輸了,沒有別的理由。
他們真的盡力了。
“費什麽話?”
世生用揭窗拄著身體,讓自己不要摔倒,而就在這時。灰頭土臉的劉伯倫自不遠處的一個土坑裏爬了出來。隻見他吃力的握著葫蘆喝了一口,隨後又嘔出了混合著酒水的鮮血。隨後,他擦了擦嘴,這才強撐著笑容笑罵道:“個腦子有病的妖怪,裝什麽大個兒的胡瓜啊?我們技不如人打不過你,死在你手上便是,男子漢大丈夫,又怎會任你屈辱?”
“沒錯。”李寒山也掙紮著爬了起來,身上的槍傷仍在冒血,隻見表情痛苦的他用靈子術將體內的鋼片逼出,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劉伯倫和世生說道:“不管怎樣,這一戰,我們是不會求饒的,來吧,繼續剛才的戰鬥。”
“你們幾個真的不怕死。”隻見太歲歎道:“可惜,我還是容不得你們,死前還有什麽話要交代的麽?”
“我說這話也許你不愛聽。”世生苦澀的笑了笑,隨後吃力的舉起了破爛的揭窗,直指那太歲一字一句的說道:“即便,你今天殺了我們,但是我相信,這個世界還是有希望的,終會有人繼承我們,繼承之前所有人的遺誌來保護這個世界,而你,注定逃不掉失敗。”
不知為何,這話讓太歲覺得好像是曾相識,千年之前的鬼母,是否也聽過這樣的言語?它不知道,它隻知道聽了世生的話後,自己心中湧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覺,那是憤怒麽?
也許是吧,幾人在太歲的心裏變得愈發讓人厭惡,於是,它再沒說話,隻是又一次的平舉雙臂,絕望的妖氣再次出現,這一次,山頂的妖氣無比純粹!
在這妖氣的腐蝕下,三人的身上產生了比方才更強烈的變化,李寒山隻感覺到左肋傷口刀割似的痛癢,用手去撓,沒想到小指的指甲竟啪的一聲掉了下去,李寒山望了望自己的手指,又望了望兩人,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後又笑了,隻見他們將僅剩下的氣盡數使出,世生擦了把頭上的汗,隨後提著揭窗緩步朝著那太歲走了過去。
見他動了,劉伯倫和李寒山也義無反顧的跟了上去:來吧,兄弟們,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都坦然接受吧!
與此同時,夜壺村。
夕陽越來越近了,在下了定離開的決心之後,綠羅和陳圖南便整理起了行裝,他們的行禮本沒有多少,都是一些破舊的衣物,為了讓陳圖南開心,綠羅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強顏歡笑道:“不知要去哪裏,是南方麽?如果是南方的話,這些棉衣就不用再留了……唉,穿了這麽長時間,真有些不舍,你說是麽,大………………”
“啪嚓!”
綠羅的身子猛地一僵,隻聽外物傳來了什麽碎了的聲音,於是她忙掀起了門簾,但見陳圖南正呆呆的站在那裏,已知陶碗落在地上摔成了數瓣。
從陳圖南的眼神之中,綠羅看到了悲傷。
又是那股氣,山上的氣又出現了!而這一次,太歲的妖氣明顯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在這妖氣之下,三兄弟的氣已經似有似無弱的可憐。
怎麽會這樣?他們居然………………陳圖南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下意識的蹲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