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趕集的途中,曾經看到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老者昏在了離他家不遠的路邊,要說放在以前,這種事情它一定不會去管,但那天卻不同。
因為他在這老者的背上發現了一把寶劍,這劍用鯊皮鞘包著,拔出之時寒芒逼人,用手指輕彈劍身,竟隱約除了龍吟之聲,白蝙蝠隻感覺自己手指一陣灼燒般的疼痛,那把劍居然是把能傷妖怪的寶劍!
白蝙蝠雖然從良許久,但貪心的嗜好卻仍沒能戒掉,於是它便將那劍背在了身上,而拿人手短,白蝙蝠望著那老漢,最後還是將他帶回了家,他本想在這老漢醒來之後,朝他要點好處,可沒想到剛把這老家夥放上床,這人一張嘴,居然吐出了四把半截筷子長的匕首!
這可把白蝙蝠的媳婦給嚇壞了,她是鄉下人哪裏見識過這個?所以隻說這老漢是個妖怪,但白蝙蝠明白,這是個貨真價實的人,所以他便一直在等他醒來,這一等就是三天,直到昨夜他才轉醒,而那時白蝙蝠管瞧北方天空的妖氣也有一下午了,見妖氣消失,白蝙蝠這才前往了三十裏外的荒原,可等它將世生背回來的時候,它的媳婦卻對它說,那‘妖怪’根本綁不住,大笑著跑了。
雖然心裏有些納悶兒,但白蝙蝠也沒多想,在給世生胡亂的包紮了一下後,便回房大睡,而等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竟變成了說話漏風的豁牙子,一顆牙不翼而飛。
原來是這樣啊,世生望著白蝙蝠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此時粥已經落肚,世生感覺踏實了許多,於是便想下床走走,他的東西都被白蝙蝠放在了旁邊,兩卷畫軸,一身皮袍,唯獨缺了揭窗還有那百人怨的煙袋鍋子。
世生對著白蝙蝠說道:“你看見我的家夥和你的師兄了麽?”
論輩分來說,那煙袋鍋子所化的精怪還真是白蝙蝠的師兄,可白蝙蝠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個,於是它便皺著眉頭嚷嚷道:“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別拿老子開涮了行麽?我的牙都沒了,還哪有閑心拿你的東西?”
世生見它語氣並不像騙人便有些急了,要知道這倆東西可都不是什麽凡品,尤其是那那揭窗,那可是世生最重要的武器啊!於是,他便在炕上翻了起來,同時焦急的說道:“可是,它們又能去哪兒啊!”
話音未落,隻聽見窗子外麵傳來了一陣醉醺醺的聲音:“別翻了,在我這兒呢。”
世生和白蝙蝠一愣,隻見房門推開,一個五十多歲渾身黝黑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人身穿羊皮襖,敞著懷,露出了胸前通紅的肌肉,頭發黑白參半,虎目橫眉,一張大嘴正樂嗬嗬的笑著。
那嘴裏有一顆牙的顏色明顯不對勁,而他肩膀上扛著的正是揭窗!
“我的牙!”白蝙蝠叫道。
“我的揭窗!!你是誰?”世生不解的問道。
而那老漢抽了口煙袋,吐出了煙後對著世生笑了笑,大咧咧的回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但我可一直在找你啊,世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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