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旋轉,但不論如何掙紮,世生的雙手仍如烙鐵一般一片片的扯著它的麟,直到這會兒白玉莽才明白自己這次是遇見狠茬子了。
要知道它好歹也有近三百年的道行,而和背上的家夥一比,簡直如同滴水與湖泊般高下立判,這等道行,莫非是哪路神仙羅漢下凡?
沒一會兒,世生便將那白玉莽脖子上的鱗片褪了個幹淨,而那白玉莽知道自己無法與其對抗,外加上實在忍不住這扒皮剝麟之苦,便慘叫一聲,一頭朝著西邊紮了下去,轟隆一聲,白玉莽撞在了河岸旁。
而世生一把揪起了它的腦袋,對著它惡狠狠的說道:“說,你乃是什麽。”
“我乃,我乃………………”那白玉莽麵對著世生這個怪物都快哭了,隻見它不住求饒道:“我乃什麽都不是,不知您是哪路仙長臨凡,小妖洞府中尚有二子,還請仙長饒我性命啊!”
“我問你乃是什麽。”世生沉聲說道:“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說,你乃是什麽,為什麽在這北國內害人?!”
月光之下,那白玉莽隻感覺世生的眼神似乎往外射刀子,刮得他膽戰心驚,於是哪裏還敢有半點隱瞞?這才驚慌的回道:“小妖乃是閭山三百年的一名妖修,因道行初成,所以便想在世上某個信奉,這才化身成人,取了個嚴姓來到北國………………”
果然是皇宮出來的,世生皺了皺眉頭,心想道就是這廝將喬子目那老賊給逼走的,間接保全了那老賊的性命,而那白玉莽剛說到這裏,隻見橋那邊突然跑來了一個人,那人一邊跑一邊急匆匆的對世生說道:“兄弟,你怎麽樣了?!”
世生轉頭望去。原來是自己的父親行笑,見他那副狼狽的模樣,世生便長歎道:“我沒事,因為這妖怪已經被我給抓住了。”
說到了此處,世生心中多少仍有些不忿,行笑雖然嘴上說要救烏蘭,但是這麽長時間他去了哪兒?
這妖怪都被我給抓住了他才冒頭。這又算什麽?
想到了此處,世生便冷冷的說道:“道長辛苦了,事情已經解決,還請你…………請便吧。”
可世生哪裏想到,就在他說完這話之後,行笑仍沒有停下腳步。且見他一邊跑一邊焦急的說道:“錯了錯了!這妖怪並不是罪魁禍首,烏蘭姑娘現在有危險!”
什麽?世生心中一驚,於是慌忙轉頭望向那白玉莽,隻見白玉莽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似乎行笑的話直戳它內心一般,隻見它連聲說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且聽我說,小妖也隻是………………”
轟!
沒等它說完,世生已經一拳轟穿了它的腦子,事到如今還說什麽?看來行笑說的沒錯,這個白玉莽並不是唯一的敵人,而那害人的罪魁禍首,如今正在裁縫鋪裏!
世生忽然明白了方才這白玉莽念叨的‘有請有請’的涵義了,原來凶手另有其人。該死,我怎麽這麽大意!?
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正遇危急,世生心頭無比焦急,於是一拳料理了這妖邪之後,從懷中拽出了一張黃紙,隨手塗抹了幾下甩在了那白玉莽的身上,莽屍體驟然起火。火光映亮了半條河水。
而當時的行笑對世生的這手神跡竟是充耳不聞,隻見他神色慌張的朝著裁縫鋪的方向跑去,世生見狀也沒多說,一個箭步竄上了天。趕在那行笑之前回到了裁縫鋪。
剛一落地,世生便聽見那大門緊閉的裁縫鋪裏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哀嚎之聲,這是自己母親的聲音!
聽到了這聲音之後,世生怒犯衝冠哪裏還有半點猶豫?
於是,他一腳蹬碎了房門,隻見到自己的姥爺姬裁縫如今正趴在地上,似乎受了傷,正在"shen yin"顫抖,而就在這時,行笑居然也趕到了,兩人為了同一個心愛之物,一同衝入了烏蘭的閨房。
月光自那半敞的窗戶射入,借著月光,世生和行笑隻見到烏蘭正躺在床上,衣領被扯開了一個豁口,正在不住的掙紮哭泣。
而除此之外,屋子裏竟沒有其他的人!
娘的,世生見自己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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