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李幽斬殺七頭惡蛟,就此創立了自己的‘修真’門派‘化生鬥米觀’,而這個名字中,‘化生’一說正是出自世生所言的‘乾坤化生石’。
光陰飛逝,如白駒過隙,後世相傳數十年後,鬥米觀祖師幽幽道長窺天命得天道正法,大徹大悟後飛升而去,成為‘修真’飛仙第一人,至此在人間留下了不朽之傳說。
然而,在李幽飛升之前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到底又是怎麽樣的情感?是喜悅,還是遺憾?
沒人知道,這也許是個永恒且不解的謎團。
李幽飛升之後,曾經的亂世已經完全平定了下來,四海之內少有妖邪為禍人間,漸漸的世間百姓得以安樂太平,每一年的花朵都會如期的綻放凋零,周而複始,時間沒有停下腳步,光陰觀察著時代的更迭,記錄著世人的繁衍生息。一年,十年,百年,直到盡千年之後的某一天,一顆醞釀已久的妖星劃破了平靜的夜空,打亂了安定的星圖。
就像一個輪回,在化生鬥米觀發展到了第十四代之後。屬於鬼母,也屬於太歲,更屬於獵妖人爾虞我詐的第二次亂世再次拉開了序幕。
光陰飛速向前,曆史的畫麵如同飛速翻動的書本,那書的每一頁上都記錄著亂世中一個又一個有血有肉的英雄,也記錄著亂世裏一幕又一幕驚心動魄的瞬間。
光陰如流水不知深淺。潮起潮落如此這般,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時間定格在了‘太歲亂世’的第三十一年,在這一年,這一代的亂世三傑為了對抗妖星太歲聚集在了中原以北的土地之上。
這一天,是個陰天。天幕之下盡是陰霾。即便寒冷的北風也吹不散,它一直籠罩在天空之上,不知何時才會晴天。
陰霾的天空中,一隻落了單的鳥兒受到了某種驚嚇,匆匆自一處廢墟焦土中飛過,那滿目瘡痍的地麵上,有二人正背靠著背而坐。
這二人,便是這個時代的‘亂世三傑’。左手邊的那一個中等身材,披頭散發麵色憔悴,看似將要睜不開的眼皮下生著濃重的黑眼圈,一身的袍子破破爛爛,背上背著一卷由破衣包裹著的畫軸,手中持著一把多出崩壞的鋼槍,眉心一點藍光時隱時現。
他的名字是李寒山。
而右手邊的那一位。光著膀子渾身淤青且多處擦傷,一副俊美且剛毅的麵容,嘴角掛著的血絲都來不及擦,便從身邊拾起了一隻葫蘆。仰著頭咕嚕嚕喝了好幾口烈酒,他的名字,是劉伯倫。
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兩人受了很重的傷,此時背靠著背坐在地上,劉伯倫喝了好幾口酒後,這才用手背胡亂的抹了抹嘴,酒水和血跡混合在了一起,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沒有在意,隻是抬著頭,望著天空漸行漸遠的鳥兒說道:“寒山,你說那是什麽鳥兒,是不是喜鵲?”
“什麽眼神啊你。”李寒山有氣無力的苦笑道:“那是烏鴉。”
劉伯倫有些好奇的說道:“這裏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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