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當小白來尋世生的時候,世生就已經醉倒在那裏了,而他的身上,已經蓋上了那件長袍。當時黑暗中小白也沒有看清,等今晨的時候,她還以為這袍子是世生找回來的呢,而世生在聽了小白的後,不由得渾身猛地一震。
不是小白,也不應該是劉伯倫找來的,因為劉伯倫昨夜一直在喝悶酒沒有起身,而要知道當時紙鳶燃燒了生命之後,身體隨風化為了煙塵,劉伯倫也沒看見她的魂魄,怕是因最後的衝擊而直接去了地府。
而劉伯倫為了幫她完成心願,自是強忍悲痛將那幾個孩童帶到了安全的地方,情況危急,他如何有功夫去整理紙鳶的遺物?
當時世生驚訝的環伺四周,北國已經化為一片廢墟,而這袍子不是小白帶來的,那又是怎麽蓋在自己身上的?難道………………
想到了此處,世生心中忽然又是一酸,因為他想起了紙鳶最後遺下的那幾句話:
傻瓜,不要悲傷,我的心,長伴你左右。
難道真的是巧合麽?難道那件長袍真的是被昨夜呼嘯的狂風吹來的?
當時的世生望著小白身上的長袍,又若有所思的轉頭朝身後望去,那曾經的故鄉已經不在,但久違的風仍沒有停,故鄉的風拂過世生的雙耳,當時的他,似乎聽到了那久違的,爽朗的笑聲。
慢慢的,世生嘴角向上微翹,露出了一抹略微傷感的笑容,寒風拂動白發,而世生終於有些釋然了,他現在已經不想再去思考那件長袍的出現是否巧合,因為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最好的答案。
我的心,長伴你左右。
是啊,其實她一直沒有離開不是麽,她就在這裏,就在我的心裏。
而小白見世生呆呆的望著後方,便下意識的問她:“世生大哥?怎麽了?”
“沒事。”回過了神來的世生轉過了身,然後慢慢的牽起了小白的手,對著她說道:“咱們走吧。”
回過頭後,遊子再次離開了不存在的故鄉,此間心中雖尚有牽掛,但那牽掛正像紙鳶的線,係著世生走向遠方。
絲絲焦土粒粒塵埃被北風吹起,風中的眾人如同行者,帶著各自的信念與牽掛,堅定的朝著遠方那望不見的高山,漸行漸遠。
北方天都終化做了塵埃。而與此同時,距離北國不甚遙遠一處荒山中。
今早這裏下了一場雨,霏霏淫雨拍在成片的古樹之上,水滴自殘破的樹葉向下滴落,沒用多久。林中便積出了許多泥濘水窪,這本是一個在尋常不過的畫麵,但是今天這尋常畫麵之中,卻夾雜著極為反常的景象。
一棵枯萎的大樹之下,一股若有若無的綠光好似呼吸般閃爍,綠光的每一次閃耀。都對四周造成了奇怪的影響,吸氣,泥地震動,水窪中的水滴向半空漂浮,呼氣,樹幹扭曲。水滴跌落地麵,水窪中漣漪不停。
而在那綠光之中,正盤作著一名雙目緊閉的中年人,這中年人身材挺拔相貌堂堂,但眉宇間卻流露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所以雖然相貌不凡,但卻給人一種由衷厭惡之感。
這人。正是占據了陳圖南身體的喬子目。
此時的喬子目因不間斷的幻出了七波妖兵,且還用兩根斷指幻化雞犬二妖之後,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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