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女人獨自在凍土上行了三天,三日不吃不喝,就是為了見劉伯倫一麵,由此可見其真心一片絕非一時衝動,而劉伯倫聽到了這話之後。心中自責與傷感匯聚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畢竟因為自己的‘狠心’,差點就害死了一個對自己真心的人,隻見劉伯倫心裏一酸,然後長歎道:“我到底有什麽好?以你才情容貌,想找個比我好千倍萬倍的男兒輕而易舉,就算想嫁入帝王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世上的才子千千萬,為什麽你偏要癡情我這邋遢的醉漢?這……不值得啊。”
“也許真的有比你更好的兒郎。”隻見弄青霜如同夢囈般柔聲道:“但他們不是你,也不是我弄青霜所愛,伯倫啊,難道現在你還不明白青霜的心意麽?當日小村相會,酒意綿綿,如不是你,又何來甘醇汾酒飄香?…………玉碗雖好,但不是青霜想要的,青霜不喜那‘玉碗’盛來的琥珀虛幻,隻愛你這豪放的泥盞真男兒。”
劉伯倫當即再也說不出話來,想當日,劉伯倫與這弄青霜出此相遇是在那盛產汾酒的小村莊中,劉伯倫當時犯了酒癮,見弄青霜以玉碗盛酒,便使了個小聰明上前一通胡侃,隻道是汾酒如未經事的純情少女,以玉碗盛裝,實在難表其純潔少女之酒意。
不想就因這一番話,劉伯倫卻深陷情愛之中,他聽完了這話之後,自然明白弄青霜的意思,她雖出身風塵,但心中卻向往純粹幹淨的情愛,她將自己比作汾酒,不喜那些虛有其表的玉杯,獨愛劉伯倫這粗獷且真性情的泥碗。
汾酒香,女兒行,汾酒情定風雪未停。
胭脂淚,杏花濃,情愛一盞飲盡癡情。
在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之後,隻見那弄青霜似乎了了一樁心事般的長出了口氣,隨後她抬起了俏臉,對著劉伯倫癡癡地說道:“所以啊,伯倫,這一次不要再趕青霜走了好麽,青霜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青霜隻想,隻想在這人間的重生或毀滅的最後一刻,靜靜的望著你,陪你走完最後一回。”
有伊如此,夫複何求?劉伯倫望著弄青霜,終還是沒能忍下心再去拒絕與她,於是,他隻好長歎一聲,然後對著她點了點頭,弄青霜心中好生歡喜,抱著劉伯倫的手更加用力,此時周身冰冷,但心卻是火熱。
而就在這時,同一個屋簷下的李寒山睜開了眼睛,輕聲說道:“醉鬼,暫時先收起兒女私情吧,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劉伯倫愣了一下,待等到回過神兒的時候,隻見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於是劉伯倫慌忙起身,就在這會兒,且見那白驢娘子抱著小白一言不發的跑了回來,借著月色,劉伯倫瞧著兩人麵色驚慌,心裏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於是他忙迎了上去。對著白驢問道:“又發生什麽事了?”
來到了門口之後,白驢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