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了他還能忍住,看來他真的變了。
而見到此情形之後,白驢搖了搖頭,然後巧妙地攬過了小白不讓她去分世生的心,之後趁著風雪的遮掩爬離了此地,而世生見她們走了,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用舌頭舔淨了掌心血後,屏住了呼吸向前潛伏。
話說那多疑的喬子目受先前在北國遇到的打擊,以及後來的噩夢所困,此間一心想得到更強的力量,於是便趕到了這長白山,想放出那鬼國妖兵並蠶食陣法中遺留的鬼母惡意,可他又怎能想到,自己的這算盤早已經被世生料到了呢?
所以,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來到了長白山腳下之後,他抬頭瞭望,但見那雪山之巔聳入夜幕雲端,飛雪之中,更給人一種神聖之感,讓人不由得對這自然的鬼斧神工心生敬畏之情。
喬子目望著望著,便笑了出來,風雪之中,他對著那山張開了雙臂,長袍大袖隨風鼓動,雙目之中裝滿了貪婪的神情,但他卻不知道,‘貪婪’這種東西,怕是永遠都裝不滿的,隻見他就在那雪中幹澀的笑了幾聲,似乎此間已經擁有了這山乃至整個天地一般。
可世生卻不能讓他如願。
於是,在見那喬子目又動身朝著山上走去的時候,世生也如無影鬼魂一般。悄無聲息的跟在了他的後麵。
世生一邊走,一邊用凝聚了精神之力的雙眼打量那喬子目的全身,根據前日來李寒山的卜算,他們得出了那‘陰陽雙眼’此時正被裝在一個盛滿了樹脂的竹筒內,而那竹筒的位置李寒山算不出來。由此推斷,這雙眼睛定是被老賊隨身攜帶。
被他裝在哪裏了?
世生反複的打量,最後,他的雙眼定在了那喬子目的右胯處,那袍子雖長,但受風一吹不住鼓動。隱約間,世生見喬子目右胯的袍子下麵似乎隱有一物,就是這個了,他將那竹筒係在腰上,即便劇烈動作也不會掉落。
機會隻有一次,世生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潛行,他的動作已經融入了這茫茫的風雪之中,而他之所以能做到悄無聲息,並不是靠自己的道行,而是靠自己的經驗。
因為,他就是在這北國深山中長大的孩子,他的童年記憶中不可忽略的。便是於寒風中狩獵,這經驗烙在血脈之中不可磨滅,此時的世生,再次化作獵人,一步步的,接近著自己的獵物。
想要獵殺,就不能流露出一絲殺意,忍耐,將殺意埋在心中,忍耐。是為了更好的複仇。
下風口,兩步一停,彎腰,貼著雪,獵物就無法發覺自己被盯上了。
就是這樣。慢一些,再慢一些,配合呼吸,不要流露出哪怕零星的殺氣,世生的身上落滿了雪,平靜且詭異的隨著那喬子目一同上了山,但那喬子目真的絲毫沒有留意到,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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