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帶著他在鄉下過著晴耕雨讀的生活,據陳圖南講,自己的養父很喜歡種花兒,曾經從貨郎的手中買了一粒這種花的種子,為此,他還高興了數日。
隻不過…………陳圖南的養父播下了這粒花種,卻沒能等到它開放。
因為自那以後沒過多久,他便死在了那隻木妖的手上。
陳圖南望著盛開在傍晚的鮮花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在那一刻,他的心裏究竟在想著什麽?也許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沒人知道了。隻見陳圖南自顧自的說道:“寒山,你知道這米囊花的來曆麽?”
李寒山搖了搖頭,而陳圖南當時似乎性質頗高,於是便對李寒山說出了這花兒的來曆,據他的養父講,這花本不屬於中土,乃是先唐時由番邦進貢而來,陳圖南侃侃而談,說到了此處之後,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這花兒的花姿多美,但我爹對我說,再美的花也有它的另一麵,就像這朵,米囊敗了之後就成了一種藥材,這種藥材能夠止痛,但用多了卻會奪走一個人的神智,讓人失去自我。”
“那不就是毒藥麽?”李寒山愣愣的說道。
而陳圖南點了點頭,笑道:“也可以這麽說吧,其實這花兒和咱們一樣,咱們練氣修真,為的是守護蒼生正道,但力量這東西,就像這朵花,量多了便不好控製,一個不留神便會墜入魔道,到時失去了自我,再無回頭之日。”
適量為藥,過量是魔。
李寒山自陳圖南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些許傷感,於是他便下意識的說道:“怎麽會,大師兄你心底正直光明磊落,縱然力量再大,也不會入魔的。”
“也許吧。”隻見陳圖南輕歎了一聲,然後轉過了頭來,對著李寒山說道:“你也要以此花為戒,因為你以後也會越來越強的,明白麽?”
“我隻要跟著師兄你就好了。”隻見李寒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有師兄在,寒山什麽都不怕。”
“少說這些沒出息的話。”隻見陳圖南笑了笑,夕陽之下,鮮花般溫暖。在李寒山的記憶中,陳圖南真的很少笑,而正因如此,他每一次笑容才會被銘記的如此清晰,不過,陳圖南的笑容轉瞬即逝,在他收起笑容之後,又緩緩地恢複了之前那副嚴肅的臉,隻見他對著李寒山說道:“對了,你之前上哪去了?”
“這個………………”李寒山心中不住叫苦。而陳圖南見他那副窘迫的模樣,登時明白了之前他失蹤的理由,但也許是見了久違的花之關係。此刻的陳圖南望著這不爭氣的師弟竟如何都生不起起來,於是,他隻是輕歎了一聲,隨後轉身說道:“下次別這樣了,走吧。”
“師兄你不責罰我了麽?”李寒山驚訝的說道。
而不苟言笑的陳圖南沒有回身,隻是一邊向前渡步一邊冷冷的說道:“怎麽,想主動讓我責罰麽?”
“不想。不想。”李寒山心中大喜,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於是哪裏還敢多言?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跑到了陳圖南的身旁。一通東拉西扯。
那是多麽美好且溫暖的時光啊,而回過了神來,現實中的李寒山卻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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