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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麽矛盾之類的？”
吳久陵想了想，用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提問。
何雲抬頭看向他，“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吳久陵搖了搖頭，“那我換個問題，你作為胡音的同桌，理應最容易發現她的問題所在，在她自殺之前你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何雲低下頭，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後，有些顫抖的聲音重新傳出，
“那是在高三最後一學期，她唯一的親人，也就是她奶奶去世了，從那天開始她就變得很消沉，
原本爬上來的成績又在市質檢的時候大幅滑落，也就是在那之後，開始傳出她去酒吧的照片，
黃老師勸過她幾句，但她就是不承認，最後黃老師也對她失望了，沒有再管她。”
“那你呢？你有沒有做過什麽。”
何雲的半張臉都被頭發遮蔽，看不見她的麵容，隻見她搖著頭否定道，“那次之後，黃老師就把我們位置調開了，把她一個人調到最後麵，她也不再和別人交談，也沒人願意和她交流。”
吳久陵目光重新轉向陳曉，“那段時間，作為前男友的你在幹嘛？”
被突然提問，陳曉眼中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驚慌，但很快就掩蓋下去，正色道，“那次之後我們兩個就正式分手了，我不可能會和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在一起。”
“呼”
就在這時，原本和煦的暖陽漸漸被雲層遮蔽，一股不知從何處吹拂而來的涼風，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令不少衣著單薄的人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就這樣吧，我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陳曉打斷吳久陵還欲提問的動作，並且指著他腰間的大饅頭袋子請求道，“我跟何主任一晚上沒休息好，現在也餓得慌，能不能把你的饅頭給我幾個？”
吳久陵低頭看了看饅頭，又對上了陳曉那渴求的目光，再偏過頭看向何雲，以及她身後的一群學生，隨後露出一副極為不舍的表情，“我隻能給你們一人兩個。”
他說著，右手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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