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鬥立刻移開視線,躍下馬背,將馬韁交給呂方,回首看身後二人。
關興大笑著走過來拱手道:
“世子天縱奇才,臣欽佩不已!”
阿鬥擺手:
“什麽世子?什麽臣?喊生分了!我們乃世交,以後,我稱你兄,你呼我弟,豈不美哉!”
“那怎麽行!君臣之道……”
阿鬥打斷他的話:“在漢興殿時,必須論君臣,出了大殿,我們皆是兄弟!”
張苞性格隨他父親,大條一些,笑哈哈地過來稱兄道弟,關興這才勉強接受。
關鳳不願意了:
“什麽叫做皆是兄弟,那我和鶯鶯呢?”
阿鬥一笑:
“鶯鶯是我未來媳婦,自然不是兄弟,至於你,真不行,以後也做我媳婦吧!”
此話一出,關興二人呆愣當場:
“世子也太敢說了!”
張鶯鶯則麵色羞紅,心裏嘀咕:“世子怎麽把話說得如此明白,唉?不對,什麽叫做也做媳婦?”
一股強烈的醋意襲上心頭。
關鳳則愣了半晌,等她反應過來,阿鬥已經攬著表弟糜威的肩膀,事了拂身去。
她氣得跺腳:“登徒子,我剛才應該用鞭子狠狠抽他!”
……
眾人休息片刻,又起身上馬,接連賽了四五場。
阿鬥完全適應了騎馬這項“簡單”的運動。
趙統看著跑遠的阿鬥,氣喘呼呼“世子絕對不是第一次騎馬!”
張紹勒住馬,嘀咕道:“世子一定偷偷練了好久,今日專門過來虐我們!”
黃皓聞言老大不願意,吼道:“我們世子確實是第一次騎馬!”
到了午時,所有人都累了,主要是馬已經疲憊,便尋到一處平地,阿鬥、關興、糜威、趙統幾人圍成一圈,席地而坐。
張鶯鶯坐在哥哥右側,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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