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半,收了我的糧吧!”
傅士仁心裏狂喜,但麵上依舊不願意,陰惻惻地道:“三成市價!”
陸遜為難地站起身,走到門口,又折回,剛要開口,又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傅士仁生怕跑了這隻到嘴的鴨子,打破沉默:“難不成你還有其他賣家?”
陸遜麵帶痛苦:“罷了,罷了,我虧本賣給太守,總比爛在糧倉裏強!”
“好!伯言真是果斷之人!”
“那我回去,十日後運糧!”
傅士仁聞言,心道:“十日?那不晚三春了麽!”
他大聲道:“如今雨水大,空氣潮濕,若是運來時糧食發黴,我可不收!”
陸遜聞言麵露難色,深呼吸一口氣:“我回去求求呂大都督,讓他借我軍船,兩日內把糧食運到!”
傅士仁大喜過望,緩緩說道:“我隻管收糧,不管其他!”
陸遜當即離去,到了江邊,派出三支快船,順流而下,急速回潯陽。
當日下午,呂蒙便收到了消息,激動地跳了三尺高,連夜征調漁船,安排兵船。
僅僅用了一天兩夜的時間,就把5000士卒裝進船艙。
當太陽再次升起時,潯陽碼頭密密麻麻的大小船隻,高高揚起船帆,借著最後的夏季風,逆流而上。
……
白帝城。
阿鬥冒雨站在碼頭,看著早已準備妥當的兵船,看著長江駭人的浪頭,心急如焚。
“這都十月了,怎麽還是東南風!西伯利亞啞火了麽,這太詭異了!天不佑大漢啊!”
他回過頭,問身後的黃皓:“小皓子,趙叔還是不同意我起程麽?”
黃皓搖頭:“不同意。這個天氣實在不能行船!”
阿鬥泄氣,在江邊吹了半個時辰的江風,看著值守的將士,看著空蕩蕩的兵船,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他快步回到太守府,直奔趙雲處。
“趙叔,這幾天雨水小了……”
“不行!”
趙雲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搶先打斷他的提議。
阿鬥一呆:“怎麽就不行了,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啊。我是要說,行船速度快,但是隻有五到八千人才能乘船,騎兵和大部分步兵依舊得走陸路!”
“對啊。”
“那萬一明日,或者後日雨停了,我乘船而去,大軍在山間行軍一個月,我身邊不就隻有那點士兵了?”
趙雲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無妨,等天氣好了步兵出征,一個月後世子再坐船。”
阿鬥苦笑:“趙叔,我的意思是,這幾天陰天為主,雨水很少,完全可以行軍,步兵明日就拔營,提前東去等我!”
“山路濕滑,行軍不易啊。”
“這個天氣,山路幹燥不了了,萬一北風吹來,路麵結冰,豈不是更難行!”
趙雲聞言沉思半晌,點頭道:
“也罷!來人,請嚴老將軍過來!”
不多會,嚴顏到了。
趙雲將阿鬥提議說出,言明自己要帶著大軍先行一步。
嚴顏詫異:“將軍不坐船?”
“兩萬多大軍行於巫山,道路崎嶇情況多變,交給其他人實在不放心,隻能本將親率。
但是世子這邊也要人守護,故此,我欲將世子托付給嚴老將軍!”
嚴顏聞言臉色鄭重:“將軍放心,我定護世子周全!”
阿鬥心裏樂開了花:哈哈,速速走,免得攔我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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