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識時務知大體,又身懷大才,我重用還來不及呢!怎會殺你?”
糜芳長舒一口氣,上前一步,牽住呂蒙馬韁:“恭請大都督進城!”
呂蒙剛要前行,一個士卒從身後縱馬而來,策馬湊到呂蒙身側,耳語幾句。
“哈哈哈,伯言果然心思縝密!”
呂蒙朗聲道:“子方,你何不請水鏡先生出來,藏在城中,是另有圖謀嗎?”
糜芳一愣:“水鏡先生?他在城中?我怎不知?”
“子方,你這就沒誠意了,若不是水鏡先生相助,你怎會擋我軍至此?”
這句話就有些看不起人了,糜芳有些慍怒,心道:說得就像我是個庸才,定然擋不住你一般。
他細想想,又嘀咕:好吧,我確實擋不住你。
呂蒙見他臉色變了又變,大笑道:“子方無需隱瞞,讓水鏡先生出來相見吧!”
糜芳腦中急速思考,招手換過來自己的心腹,耳語幾句,心腹立刻跑回城中。
一炷香功夫後,呂蒙見那人獨自歸來,手裏拿著信件,心道:
“這些文士心氣太高,都投降了,還不願相見,竟然寫封信出來,真是目中無人!”
糜芳接過信件,轉身走回呂蒙身旁,高舉雙手奉上阿鬥寫給他的家書。
呂蒙慍怒,一把抓到手,草草一掃,接著麵色大變,吃驚地看了糜芳一眼,又收回視線,細細讀了一遍,驚呼:
“這是,劉玄德那個胖兒子寫的信?叫阿鬥那個?一個半月前,就提醒你注意防範我等偷襲?”
“正是。”糜芳正色。
“他怎麽會知道我們要白衣渡江,他怎麽可能預測出此戰的詳細經過?甚至已經提前製定了應對策略!”
呂蒙臉色慘白,感覺自己如同一個演員,按照命運之神的策劃,機械地做出既定動作。
他突然有種汗毛倒立的感覺,出神良久。在旁人看來,頗有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若是有人如天神般高高在上俯視一切,我等所為,豈不是跳梁小醜?可悲!”
呂蒙眼眸暗淡,顫聲問道:
“你既有此天書,為何投降?”
糜芳苦笑:“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本以為此戰必勝,誰想城中物資隻夠抵擋大都督3天時間,但是世子的救兵,卻要一個月後才能抵達!
哎,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南郡、宜都、公安、襄陽等郡位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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