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毯子擠一擠,一起睡!怎麽樣?”
“不怎麽樣!”
“對吧。”阿鬥恍若未聞,“我就知道苞哥願意同睡!”
張苞一臉抗拒:“蒼天啊,這關我什麽事!你何必壞我清白!我是有家室的人!”
第二日天一亮。
張苞便率先跳出雪窩,猛力拍打自己身上的殘雪,一臉嫌棄。
關興一把拽起自己的毯子用力撲打。
阿鬥被寒風一激,迷迷糊糊睜開眼,見眾人都行了,混混沌沌站起身,有氣無力地喊道:“上馬,趕路!”
……
襄樊。
徐晃大軍死死圍住僅剩的二鎮兵營,隻搖旗呐喊,並不進攻。
另一邊,關羽帶著關平,率騎兵衝出大營。
五千騎兵踏雪而行,揚起五尺高的白霧,在寒風中疾馳。
廖化等關羽走後,立刻整頓人馬備戰,自己立於大營箭樓,遠眺前方,更派出數十探馬,尾隨在關羽大軍之後,隨時回報軍情。
徐晃主力已經在雪中埋伏了一天一夜,正就這雪幹啃麵餅,一個斥候飛奔而來:“將軍,關羽出營了!”
徐晃大喜:“多少人馬?”
“五千騎兵!”
“可是關羽領軍?”
“正是關羽父子!”
徐晃一拍手:“好!好!好!今日一定要生擒關羽!全軍聽令,立刻進入臨戰狀態!”
……
南郡。
糜芳站在城頭,向南遙望,低聲問道:“南郡目前有近兩萬兵力,士氣高漲,真不去收複公安嗎?”
呂蒙作為降將,又是針對自己老戰友作戰,本不願多言,但糜芳詢問,隻好將阿鬥的話搬了出來:
“公安不僅有傅士仁之前的近萬士卒,還是撤回去了殘軍,兵力充足,且陸遜、丁奉等皆不是凡俗,陸口方向還有韓當、周泰陳兵待發,沒有十足把握不宜出兵!
等翎軍將軍大軍到後,在行商議收複失地一事!”
……
長沙。
久等出兵命令的朱然等來了孫皎, 這才知道大軍偷襲南郡慘敗,呂蒙被俘。
錯愕過後,領了軍令,道:“既然陸將軍讓我和孫將軍一起堅守長沙,那我堅守便是!隻是不知後軍何時能到?我們何時繼續攻伐。”
孫皎回道:“韓、周二位將軍領兵5萬,在陸口蓄勢待發,相信很快就能殺回南郡,營救大都督!”
……
關羽率軍疾馳,眼中憤怒和焦慮交織:若不能解救四鎮之兵,自己就真的要南撤了。
屆時,別說拿出功績招待世子,不說三萬降軍會不會嘩變,也不說守不守得住宜城、當陽等地,就說荊州已經丟了三、四個城池,自己孤立無援,能不能活著逃往益州都兩說。
想到此,關羽憶起阿鬥的家書,那上麵請教的問題,幾乎就是自己出戰以來的遭遇。
“不可能!這些狀況,就是把天下謀士聚在一起,也不能提前一個月預測出來!一定是巧合!”
正想著,關羽突聞前隊一陣人仰馬翻的動靜,暗道不好。
緊接著,他就見前隊近百人倒在雪窩裏,隊伍兩側忽然殺出數不清的敵軍,朝他們猛烈射擊,快速突進,將自己的騎兵隊伍從中截斷。
“何方鼠輩埋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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