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奉為上賓,專門安排了上座,以彰顯自己的氣度,同時派人說:“宴會上的酒要多喝些,以後,隻能花高價購買了!”
對於自己老爹請喜酒也不忘掙錢的嘴臉,阿鬥一無所知,他現在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被禮儀官指揮得暈頭轉向。
他們先是入了青廬,又進王府,一對新人郎才女貌,緩步走在紅毯上。
女眷賓客中迅速掀起一陣驚呼,繼而引起更大的騷動,無數女眷伸著頭看向新娘子。
漢代還沒有紅蓋頭一說,張鶯鶯始一出現在賓客麵前,其妝容便引起了驚呼,因為,她實在太美了。
很多人都是見過這位張家大姑娘的,雖知道她是個萬裏挑一的美人,但今天的張鶯鶯,美得實在不像話。
無論《詩經》裏的妙文,還是《楚辭》裏的美句,都無法形容張鶯鶯的美貌,或許隻有建業王的那句: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才能詮釋新王妃的驚天容顏。
這時,鄭麗昭安插在女眷中的人便開始了宣傳:“我聽說,王妃的妝容,是那個新開的‘尤物’美妝店給畫的!”
“什麽尤物?”
“就是一個專門給貴夫人化妝的店家,聽說他們出售的胭脂和咱們見到的完全不同!”
“原來如此,明日,我就要去看看!”
婚禮這邊,經過了好一番盛大、繁瑣的拜堂儀式後,新娘子被送去洞房。各色山珍海味一盤盤的擺上食案,一壇壇瓊漿玉液被送上宴席,藝人彈箏、鼓缶,鳴竽調瑟,翩翩起舞,一片歡天喜地。
有了蠟燭的點映,宴會得以延續很久,沒喝過蒸餾酒的魏、吳使臣皆醉得一塌糊塗,成都之人都收著量,細斟慢飲。
阿鬥被人引著,又是一番禮儀,拜了又拜,直到天色漆黑了,才得以脫身,興衝衝地趕去自己的洞房。
與前院的喧囂不同,洞房這邊甚是安靜,軟榻上,一個佳人正襟危坐,聽到有人進屋,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再次攥緊。
慈眉善目的喜娘迎了上去,扯著阿鬥衣角,讓他坐在新娘子身邊,拿了黃金打造的葫蘆,一分為二,倒了酒,行“合巹”禮。
新人喝了酒,喜娘歡喜地說了一大串作者也查不到的恭賀詞,便走出洞房,留下了一對幹柴烈火坐於軟榻上。
阿鬥看著姿容嬌美的媳婦,輕輕拉起那雙緊緊攥著的小手,心裏一時激浪無比。
張鶯鶯睜大了如水的雙眸,欲放還羞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如意郎君:
數月不見,自己的心上人更加帥氣、更加威武挺拔了,那種成婚的滿足和愉悅,混雜著些許羞澀,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結結巴巴地道:
“夫君……”
阿鬥心裏一蕩,輕輕勾了勾她下頜,看著她深如秋水的眸子,笑道:“你知道等會要做什麽嗎?”
張鶯鶯更加害羞,雖然在理論方麵已經融會貫通了,但真到了實踐的這一刻,她依舊羞得滿臉通紅。
一雙玉手,緩緩伸向前方,握住自己夫君,小聲道:“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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