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聲道:“自武帝征伐四夷,開地廣境,道通玉門,我等氐人、羌人、胡人漸漸融入大漢,逐步內遷,後王莽逆天,倒行逆施,將我們趕回西海,不得已放縱為寇。不時抄掠涼州南部的金城和隴西郡。直到光武帝時才安頓。
到桓帝、靈帝時羌亂又接連不斷,不論漢人還是氐人、羌人都深受其害。
幸建業王來此,我等族人又能過上好日子了。”
阿鬥點頭,他知道,楊仆雖然號稱氐王,但是實力一般,飽受羌人、胡人欺淩,不得已投靠曹操,才有了一地棲居。
他朗聲道:“氐王看得透徹!今,本王既然帶兵過來,自然是要平定刀戈,與民休息的。”
他看了看在座的人,知他們大多不是漢人,笑著道:
“大漢天子麾下雖然無數良臣猛將,但和涼州的距離較遠,爾等祖輩時常反叛,雍涼地界上的戰爭斷斷續續持續了數百年,但是此地連同西域,關係著商路,還是產馬之地,我大漢朝廷必須控製在手中!不論是羌、氐、胡還是番,都必須效忠!”
在座眾人聞言一驚,他們沒想到,建業王竟然如此直白地表明了自己的目標,同時也因“控製”“效忠”兩個詞感到不安。
畢竟,什麽才算控製?怎麽才算效忠?這可沒有個標準。建業王準備如何達到他的目的,也不曾說清。
楊仆作為太守,深知麾下官員的心思,掃視一圈,又看看阿鬥,沉聲道:
“董卓年少時就出入羌人居地,盡與豪帥相結,麾下集結數萬精兵猛將,壓得諸部族抬不起頭來,生活得甚為辛苦,馬孟起的祖父馬平、父馬騰同樣如此。雖說是控製了涼州,但是也包藏了禍水。”
阿鬥聞言,瞬間起了殺雞儆猴之心,這個楊仆當眾就言語威脅,實在是不宜久留。
楊仆頓了頓,接著道:
“吾聞建業王在天水等地抄沒了曹操的軍屯,一視同仁地平分給所有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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