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祭祀,直接送到我軍中不就是了!”
在神秘悠揚的樂聲中,祭司們足足跳了半個時辰,這才氣喘呼呼的跪在阿鬥身前行五體投地大禮。
緊接著,祭司們起身走到火爐前,拿著大碗,盛滿了熬煮一上午的黑色湯藥,灌進了最後幾隻牲畜嘴裏。又將箭頭插進湯藥,沾滿了粘稠的黑水,高高舉起,對著族人嗷嗷的大喊。
隨後,他們在咚咚咚的鼓聲中,莊重地端著盛滿黑湯的大碗,三步一頓地走到阿鬥身前,表情嚴肅地跪下,高高舉起碗。
阿鬥實在不想喝這個黑色、粘稠、臭烘烘的液體,但是,為了聚攏人心,他還是接過來,放到嘴邊,皺著鼻子一飲而盡。
突然。
全場皆靜。
祭司們紛紛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大大的,五官僵硬得如同被冰封住。
號角手和鼓手們也停下動作,呆愣地看了過來。
祭壇近處的羌人在這一刻都收回了肅穆的表情,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阿鬥,有驚恐、有錯愕、有崇拜、有慌亂……
稍稍遠處的人看不清狀況,好奇地詢問,得到答案後,皆呆愣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祭壇。
短短半刻鍾,整個祭壇周圍,數萬羌人,都安靜下來,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盯著阿鬥,現場氣氛詭異得令人發指。
阿鬥傻眼了,琢磨:“咋了,我怎麽沒聽說有這個流程,怎麽對我行注目禮?還是我喝了時間靜止藥水?或者是所有人都得了石化症?”
這時,馬超一臉驚恐地闖了過來,失聲道:
“大王,你把,這個藥,喝了?”
“對啊。”
“都喝了?”
阿鬥將碗調轉:“你看,見底了!怎麽了?”
馬超臉色蒼白,顫顫巍巍地道:“這湯由鉤吻、烏頭、毒芹、毒箭木、砒石等毒草毒藥熬製而成,專門抹在箭頭刀刃上,斃敵的!”
“呃……”
阿鬥傻眼了:“那他們給我幹什麽?”
“要你抹在眉心和下頜,顯示勇氣!”
“呃……那為什麽喂給牲畜喝?”
馬超接著道:“祭司喂給牲畜,就要是驗證毒藥的烈性……證明自己手藝好,部落戰士可以放心使用毒箭殺敵。”
“呃……”
阿鬥隻覺得嘴唇發麻,嗓子發癢,胃部隱隱作痛。
“噗通……”
“噗通……”
“噗通……”
祭壇下邊的牛羊等牲畜接二連三地倒地抽搐,痛苦的哀嚎,很快就蹬直了腿,一命嗚呼。
“呃……”
阿鬥心裏悲呼:“玩完了,這下玩大了!”
【叮……檢測到宿主身中劇毒,一刻鍾後死亡。】
阿鬥心裏狂吼:“別啊,係統,你別玩我呀。”
【叮……並非係統玩宿主,而是宿主自己作死。】
阿鬥覺得五髒六腑開始疼痛,並且越來越劇烈,視線也開始渙散,麻木感從消化道向身體其他部位擴散。
“我勒個去,這毒性也太烈了吧,我連催吐都沒機會了!
不要啊,還有96個聖女需要我照顧!還有兩個王妃需要我滋潤!
我家還有皇位要繼承!”
【叮……宿主武力值降至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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