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傳旨時是代表天子,傳完旨可就是奴仆了,既對我無禮,就罰你20大棍,以儆效尤!”
宦官大驚,吼道:“臨淄侯,你這是對皇上的不敬!”
曹植大怒:“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自稱皇上!速速將他打殺!”
護衛相視一眼,未敢有所動作,曹植更怒:“怎麽,我的話已經不頂用了?”
護衛們聞言,一狠心,將那宦官拖到後院,一陣棍棒伺候,打了個血肉模糊,一命嗚呼。
曹植未管後院之事,整了整衣衫,坐上原本吊喪的馬車,往皇宮駛去。
一炷香後,曹植的馬車被阻於宮門外,不得入,曹植大怒:“既喚我來,為何阻我去路?”
皇宮守衛目高於天,用鼻孔看著曹植道:“皇上有旨,令臨淄侯在宮門候旨!”
曹植沒辦法,隻好回到車上枯坐。
這一坐就是一個多個時辰,就在他煩悶之際,宮中突然湧出十數個金瓜武士,二話不說衝上馬車,將曹植綁了,入了承明門,送往宮內。
片刻後,曹丕見曹植被帶上殿,怒斥道:“子建,朕派人傳你入宮商討大將軍的喪事,你怎敢殺我的傳旨宦官。”
“哼,那潑奴自命天子,最是該死!”
曹丕早已知曉事情細節,大怒道:“子建偷梁換柱、混淆視聽的本事可真大啊!來人,將這個目無法紀、草菅人命之徒打入死牢!”
“哈哈哈……”曹植怡然不懼,大笑道,“皇上欲殺我之意,久已!若不是母親之言,恐怕吾之人頭早已落地,動手吧!今日,我就去陪父皇!”
曹丕聞言一呆,心道:“朕不能輕易背上殺弟之名,不能為後世唾罵!”
他緩聲道:
“汝恃才蔑禮、草菅人命,其罪當誅,朕殺你甚合法理。然,吾與汝雖屬君臣,更為兄弟,朕實不忍誅殺爾!
汝素以文章誇示於人,現,朕命汝即行做詩一首,若能,則免一死;若不能,則從重治罪,決不姑恕。”
曹植冷笑道:“皇上出題吧。”
曹丕抬頭,見殿上懸一水墨畫,畫著兩隻牛鬥於土牆之下,一牛墜井而死。指著畫高聲道:“即以此畫為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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