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
雍闓早已心膽俱喪,他甚至來不及抬頭去看有多少敵軍,來不及去看敵將的旗幟,隻是一味地揮動馬鞭。
他座下戰馬同樣受驚,竟發揮出舍生忘死的氣勢,在山間一邊躲避巨石,一邊快速奔馳。
張郃在高處看見,驚呼道:“這匹馬是猴子變的嗎?怎會如此靈活。”
“噠噠噠……”
雍闓縱馬狂奔,閃過一個個巨石,避開一棵棵大樹,如同一個飛鳥輕鬆穿行在密林中,不長時間就離開了伏擊圈。
張郃大急,吼道:“全兵出擊。活捉雍闓!”
“殺!”
3000將士如猛虎下山,衝向六神無主的叛軍,還沒開始痛下殺手,叛軍皆丟盔棄甲跪地乞降,一時間混亂一團,山路被阻。
張郃見了,重重歎氣:“哎……被那老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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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山地中,高定帶著千餘人,借著微亮的天光在山間艱難跋涉,嘴裏罵罵咧咧,一直沒有停歇。
叟兵聽他絮絮叨叨了一路,認定叟王被刺激到了,精神已經失常,皆擔憂起自己的未來。
當天色大亮,追兵退回,高定才放下心來,下令道:“過了這個峽穀,我們便歇息一會!”
“遵命!”
他策馬緩行,身心俱疲,看著望不到頭的大山,心裏一陣悲涼:“我怎麽就淪落到這一步了,難道,我的選擇是錯誤的?”
“高定,你讓我好等!”
突然,一聲大吼傳來,高定聞言瞳孔微縮,迅速尋聲看去,隻見一個大將立身峽穀上方,正是於禁。
他忍不住吐槽:“我尼瑪,又來!劉禪是妖怪嗎?竟然能算到這一步?哪哪都有算計,哪哪都有埋伏!”
於禁看著他震驚的臉色,笑道:
“你是準備投降呢?還是準備死呢?”
高定看看身邊的疲憊之師,又看看居高臨下的漢軍,沉沉歎了口氣,扔了武器,脫了甲胄,跪下高呼:“罪臣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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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郡。
一個人哼著小曲,信步走在城中,優哉遊哉地往太守府走去。
忽然,他腳下一疼,似乎踩到了什麽硬物,隨即低頭去看,驚見是一粒櫻桃大的金豆子,以迅雷之勢撿了起來,笑吟吟地揣到袖子裏。
“簡郎中!”
一個年輕人高呼,旋即小跑過來,作揖道:“漢中王派來的宦官已經到了,這會估計已經開始宣旨了,你怎麽還這麽悠哉,還不疾行幾步?”
簡前回了一禮,笑道:
“老夫就是一個軍醫,能有多大封賞,去早了也聽不到自己名字,倒是馬局長,年紀輕輕執掌奇技局,為前線打造了無數神兵利器,此次封賞肯定不小!”
馬鈞謙虛道:“我一個小木匠,哪會有什麽封賞!”
簡前笑道:“老夫可聽聞,建業王成立了一個理學院……那院長很可能……咦?你咋跑了?”
馬鈞一聽到‘理學院’三個字,雙腳自動發力,向著太守府絕塵而去。
此時。
宣旨宦官正高聲宣讀冊封聖旨。
雖然很多人已經從各種渠道知道了大概的封賞內容,但也隻局限於法正、糜芳等高級官員的職位,中下層文武的官職可沒有這麽快傳出去。
故而都在翹首以盼。
這時,馬鈞擠進人群,就聽宣旨宦官高聲道:
“改‘太學’為文學院,同時,新設理學院、武學院,與文學院同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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