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
“鄢陵侯,沒有詔令,私自帶兵回洛陽,還在大殿上大放厥詞?你好大的膽子。你眼裏還有皇上嗎?”
曹彰怒視賈詡:
“去年涼州沒了,天水五郡也沒了,如今,整個關中都沒了,先皇留下的五子良將,都葬送在劉備手中,先皇一手打造的虎豹騎,戰死大半。
身為先皇的親子,我難道不應該回來看看朝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嘛?
皇上是我親兄長,我在他麵前說話聲音大一些,怎麽能叫大放厥詞!”
賈詡怒道:
“這裏是太極殿! 隻有皇帝和鄢陵侯,沒有什麽親兄弟!”
曹彰怒斥:“你竟然敢離間皇親!”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為公私為私!這是朝堂,沒有什麽親兄弟。鄢陵侯如此混淆視聽,到底是何居心?”
曹彰撇嘴冷笑:
“我看是你有什麽居心吧!身為太尉,指揮無能,導致接連大敗,你為何還有何麵目站在這裏,回去找一把殺豬刀,自裁吧!”
華歆見他說話越來越過分,趕忙上前勸架:
“鄢陵侯,息怒,息怒啊。此時此刻,不宜在君前起爭端啊。”
曹彰冷笑:
“哼!君前?哈哈哈……依我看,若皇上繼續瞎指揮,他的君,當不了幾天了!”
曹丕勃然大怒:“曹彰,你放肆!你要造反嗎?”
曹彰對著高台大吼道:
“我放肆?我要造反?哼,我若是要造反,就趁著洛陽守備空虛,帶著麾下3萬精兵攻城了。”
“我若是要造反,就不會手無寸鐵的站在這裏了!
我若想造反,你已經滾下龍椅了!”
曹丕猛拍龍案:
“黃須子,你難道想試試武衛軍的利刃,鋒不鋒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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