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溫婉隔三差五就來私塾外偷聽,宋元寶下學後會把自己的課本給她看,前提是要吃她親手烙的糖餅。 上河村與下河村加起來幾百口人,能看懂溫婉手語的不多,宋元寶是其中之一,這得多虧了她的糖餅。 不過宋元寶課本上的那些字,溫婉基本看不懂。 她這樣偷聽已經有兩年多,三字經、百家姓和千字文,每樣都能熟練地背下來,就是字認的不多。 因為夫子是手把手教孩子們寫的,她在外麵很難看清楚,偶爾才能學得一兩個字。 當下夫子念完千字文,正在教距離土窗最近的一個孩子寫字。 溫婉記住了筆畫,剛準備跳下背簍找根樹枝在地上默寫鞏固一下加深記憶,就聽到後麵傳來男人的說話聲,“你在這兒做什麽?” 這聲音很平靜,醇厚內斂,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卻讓溫婉莫名心虛。 她一個不穩,身子往後栽,心中暗叫不好。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跌倒受傷。 男人一雙勁瘦修長的大手先一步托住她的肩,順勢將她扶正。 溫婉小臉透紅,感謝的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