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臉色唰一下泛白,“在哪呢?你快帶我去瞧瞧。” 要是讓男人知道她一整天待在家裏,連頭牛都看不住,晚上指定少不了一頓罵。 吳氏跟著出來,見灶屋裏有動靜,知道是溫婉,她想去問問那個悶丫頭知不知道牛的事兒,誰料剛走到門邊,裏頭一盆洗菜水嘩啦一下潑出來,澆了吳氏一個透心涼。 吳氏氣得跳腳,“死丫頭,你沒長眼睛啊?” 溫婉像是才剛剛知道吳氏過來,端著盆子,無措地站在灶台邊,麵上露出敷衍的歉意。 吳氏身上濕了大半,氣不打一處來,正想指著她罵兩句,周氏進來低聲道:“娘,算了,你跟個啞巴較什麽勁,惹急了她,過兩日趙老爺來接人她鬧騰起來,咱們不好交差。” 為了女兒,吳氏隻得暫時壓下心口那團火,冷哼一聲,找了套周氏的舊衣裳換上就匆匆往家去了。 —— 傍晚溫父回來,得知牛沒拴緊亂跑出去頂架的事兒,果然罵了周氏一頓。 周氏抽抽噎噎,邊抹淚邊說白天她娘來了,娘倆一直在屋裏,沒注意,不知道牛啥時候跑出去的。 問到這兒想起溫婉,看了過來。 溫婉安靜地吃著飯,對周氏的眼神視若不見。 周氏見她不搭理自己,心裏來氣,當著溫父的麵卻不敢發作,“婉娘,你白天一直在灶屋裏,沒見著牛是怎麽跑出去的?” 溫婉搖頭,轉頭對溫父打手語。 周氏哪怕嫁入溫家這麽多年,很多時候也看不懂溫婉手語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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