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輕,灰溜溜地轉身回了屋。 二郎媳婦見自家男人跟隻鬥敗公雞似的回來,忙問是不是也挨了罵。 宋二郎坐在炕上,臉都還是綠的。 二郎媳婦急了,“你倒是說句話啊,問沒問聘禮的事兒?” 宋二郎一聽就上火,“聘禮聘禮,你成天就盯著隔壁院兒裏的聘禮,人家成親關你什麽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分家的時候,大哥家那一份可是攥在爹娘手中的,說好了那些錢拿來撫養元寶,可後來,元寶不是跟了三郎嗎? 今兒人家下聘那陣仗你也瞧見了,這十裏八鄉,哪還能找出那樣風光的場麵來?你就不細想想,三郎一時半會兒哪來的這麽多錢?還不就是娘偏心,想著元寶跟了三郎,就把大哥家那一份拿出來給他添置了聘禮,你瞧著吧,這還隻是開個頭,等來年開春辦酒,指不定還得花上多少銀子呢!” 宋二郎在婆娘麵前雖然活得窩囊些,卻不至於跟個孩子計較,說既然元寶是三郎一手帶大的,那麽大房那些錢歸到三郎手裏也沒什麽不對。 二郎媳婦卻咬著不放,“說得輕巧,那是幾兩銀子的事兒嗎?元寶就巴掌那麽大,他一頓能吃得了幾口?一年到頭能花得了幾個錢?這剩下的,還不全進了三郎口袋裏? 要是光養那麽張小嘴就能把大哥家那一份給摟過來,那你去跟爹娘說說,就說三郎馬上要娶新婦了,畢竟是名義上的後娘,等將來真有了自己親生的,想必也不會對元寶好到哪兒去,何況那還是個啞巴,怎麽照顧元寶?剛巧我們家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