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自己旺夫,是真的。 她還說自己能提前看到他會遇到的危險,也是真的。 宋巍偏過頭。 昨夜陪他淋雨走遠路回來又一宿沒睡的小丫頭這會兒正安靜地靠在他寬闊的肩背上,微微閉著眼眸,呼吸清淺,唇瓣粉粉嫩嫩的,小臉白裏透紅,看得他心裏某個地方一陣陣柔軟,思緒在不知不覺間飄遠。 …… 十五歲那年,小丫頭三歲,她的母親陸氏臨走前親手把女兒交代給他,囑托他要照顧她一輩子。 小丫頭一直哭一直哭,在冰天雪地裏追著陸氏的馬車不停地跑,不慎掉入了冰窟窿裏。 他把她救上來的時候,小丫頭已經昏厥過去了,高燒不退,不僅燒壞了嗓子,還把她那小段稚嫩的記憶給燒沒了。 從她三歲到十五歲,這十二年間,他怕自己的黴運會罩上她,從不敢靠近,隻能暗中照拂她。 打豬草時背簍裏多出來的豬草不是幻覺,是他送過去的。 去山上放牛,她在樹腳睡覺時頭上遮陽的藤蔓是他悄悄拉的。 雪天路滑,知道她會堅持不懈地去村學偷聽夫子講課,他會趕早幫她鏟了田埂邊的積雪。 …… 十二年來,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