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兄,往這邊走。”有同窗來扶郝運。 他一把將人甩開,低喝一聲,“不要你們管,我自己能走。” 同窗愣了一下,就聽方才取笑郝運的那人道:“先前在麵館,人家都不屑跟我們同桌坐,要一個人喝悶酒,他能讓你扶?張兄,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有這時間跟他耗,倒不如回房多看兩本書,免得你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別忘了,人家可是要金榜題名的人,咱們能跟他比嗎?” 同窗見郝運實在倔,就沒再固執,跟著那幾人上了三樓。 宋巍他們住的是二樓。 那幾人一走,樓梯口便隻剩下宋巍夫妻和郝運三人。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郝運喝得不少,沒看清楚宋巍,隻當他是剛才那幾人的其中之一。 他歪歪斜斜地靠在牆邊,借著酒意,長久以來被人冷嘲熱諷的憋屈和骨子裏的自卑全都匯聚到了雙眼,變成猩紅色,像一團火在燒。 指了指宋巍,“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本以為眼前這個身形高大的同屆考生要麽會直接嘲諷他,要麽趕緊解釋撇清自己,誰料人家雲淡風輕地來了一句,“如果你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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