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麽多年都不中的前提下鼓起勇氣下場,為什麽就不能再鼓起勇氣屏蔽外界的一切言論和眼光?到底是考試重要,還是旁人對你的看法重要?” 聞言,郝運僵住了,半晌都沒反應。 宋巍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斧頭,一下子將他扭曲的心理劈成兩半,讓他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剛剛還對宋巍生出來的怨懟瞬間消散,郝運扭身回來,這次是五體投地的欽佩,拱手作揖,“敢問兄台貴姓?” “免貴姓宋,單名一個巍。” 宋……宋巍?! “你就是那個……”郝運險些脫口而出。 宋巍麵上並沒有露出一絲介懷的痕跡,仍舊淡淡的,唇角輕勾,“沒錯,就是那個考了十年都沒能進考場,最後還害死了兄嫂被人唾罵的平江縣宋巍。” 郝運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心裏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自己隻是家境不好而已,可眼前這位,是實打實的天生倒黴啊! 人家都能在那樣艱難的境遇中逆流而上一舉拿下縣案首,他卻將大把的光陰拿去跟看不起自己的人較勁。 比自己慘的都能這麽努力,自己還有什麽資格怨天尤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