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心中為難,但沒有顯露在臉上,畢竟作為全國最高學府的最高管理者,基本的儀態和威信不能丟。 “我知道了,跟著就會找人去處理,你們倆先回去上課吧!” 徐恕看了宋巍一眼,暗示他走人。 宋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學生認為,以陸小侯爺的身份,大人直接幹涉恐怕不妥,不如去請昌平長公主出麵。” 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琢磨,什麽樣的情況下能讓一個橫著走的小霸王沒辦法做到主動不來國子監,而要變著法地逼祭酒大人將他給開除呢? 答案唯有一個,那就是陸小侯爺有怕的人。 聽說他不怕皇帝,不怕太後。 那麽能怕的,也隻有他親生爹娘了。 祭酒大人聽言,目光一亮。 別看他先前答應得爽快,其實相當頭疼,小霸王的事,每次碰上他都想裝死,不裝死就得裏外不是人,他這把老骨頭,折騰不了幾下。 宋巍的建議,讓他看到了希望,看到還有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抓。 以前也不是沒想過去請長公主,可長公主性子冷漠,深居簡出,祭酒大人怕去了一個不小心把人給得罪,腦袋不夠砍,就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以至於成全了陸小侯爺的得寸進尺,把偌大一個國子監鬧得雞犬不寧。 徐恕看出祭酒大人在猶豫,出言道:“請不到長公主,可以請駙馬爺,怎麽說也是小侯爺的生父,他不會不管的。” 祭酒大人點點頭,“是這麽個理兒。” 等宋巍和徐恕離開,他馬上著人去昌平長公主府請駙馬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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