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輕歎,“阿音這懲罰,對他來說太殘酷了,晏清隻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長公主睜開眼,凝視著窗外寒風中徐徐綻放的臘梅,抿了下紅唇,“我隻是想讓他知道,他姓陸,不姓趙,江山是趙家的江山,天下是趙家的天下,在趙家的地盤上,輪不著他一個外姓人出來撒野。” 說完,長公主回神,輕輕推開陸行舟的手,“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陸行舟嗯了聲,走到門口又回頭,“我去年埋在棗樹下的那壇酒準備開封,阿音要不要嚐一嚐?” 長公主回望著他,男人平穩的目光不摻一絲雜色,唇邊微微笑著。 他本就生得英挺俊朗,氣質成熟陽剛,這樣和煦的畫麵,容易讓人心緒繚亂。 微微闔上眼眸,斂去眼底那一絲掙紮,長公主什麽也沒說,像是已經睡了過去,眉目間的疏冷,始終退散不去。 夫妻之間這樣的相處不是一日兩日了,陸行舟早已習慣,沒再多說什麽,收回視線後抬步離開。 —— 沒請到神醫,宋巍都不幫補課了,徐恕親自去老太醫家門口蹲了半個月的點,終於把人給蹲回來。 徐恕是個急性子,二話不說拖著老太醫就往宋巍家去。 老太醫剛給老伴兒遷完墳從祖籍回來,還沒進門就遇上“強搶老人”的糟心事兒,坐在徐家馬車上,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指著徐恕,你你你半天憋出一句“你個臭小子”來。 “人命關天的大事兒,我這不得抓點兒緊嗎?”徐恕雙手合十,拜托道:“您要真給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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