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腦子正常的,都想得到是鴻門宴,可能有去無回。 這種時候,宋巍還巴著臉往前瞎湊什麽熱鬧?上上之策難道不是想法子避開陸家人? 宋巍卻不這麽想。 既然已經被駙馬爺盯上,自己就算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往後在國子監的日子要想過得安生,今日這桌席麵他就不能不去。 陸行舟對徐恕道:“徐少爺如果還有事,就先去忙吧!” 徐恕本來是不想去的,聽陸駙馬這麽一說,他挺了挺脊背,站得筆直,“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天大地大,兄弟最大。 宋巍鐵了心要去,自己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落單,否則宋巍出了事兒,往後誰給他補課啊?交不出文章,當爹的還不得活活扒了他的皮? 陸行舟莞爾,“那麽,兩位請吧!” 徐恕和宋巍對視了一眼,抬步跟上陸行舟。 陸晏清特意放慢腳步,語氣陰冷地對宋巍和徐恕說了句,“敢在背後告我黑狀,待會兒看你們怎麽死!” 徐恕臉色不太好看,當即就生出讓宋巍反悔不去的念頭來。 陸晏清已經大步走上前,跟他爹並肩,宋巍看了眼他的背影,淡聲道:“如果真是想弄死我,駙馬爺哪能這樣明目張膽?” 很顯然,陸晏清那句話隻是在恐嚇他們。 可能徐恕會被嚇到,但在宋巍眼裏,其實就是小孩子被逼急了放狠話的招數。 酒樓的確不遠,橫穿過長街,沒幾步路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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