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半晌才接過去慢慢打開,站在堂屋裏念了。 宋巍在家時性子沉悶不愛說話,第一封家書倒是考慮得周詳,洋洋灑灑寫了幾頁紙,先是問候了爹娘和元寶,又給家裏報平安,說他們到剛京城沒幾天就買了一處胡同小院,隔他進學的國子監不遠,雖然比不得家裏寬敞,但好歹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又是自己的,在京城那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是暫時紮根了。 關於請了大夫給溫婉治嗓子的事兒,宋巍在信上隻字未提,是考慮到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提前說出來,怕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信的末尾,著重囑咐了宋元寶在鎮學要好好用功,國子監不管是念書的環境還是裏麵的師資力量,都是其他任何地方比擬不了的,能到這裏頭來讀上一兩年,考上舉人便是十拿九穩的事了。 宋元寶見他爹在信上對自己的關心不少,囤積了幾個月的怨念才慢慢散去,臉上總算有了笑模樣。 同樣的慰問信,宋巍也寫了一封送到寧州府學。 郝運在那裏頭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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