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街上。 陸晏清覺得悶,撩開簾子透透氣,眼睛一瞥,瞅見前頭不遠處走著一男一女,男子身形筆挺高大,步伐緩慢而沉穩,女子穿了件桃紅色小襖,背影纖瘦玲瓏,明明看不到臉,站在男子身邊,無端讓人生出一種小鳥依人的嬌軟感來。 陸晏清眯了眯眼,這個身影,怎麽那麽眼熟? 越看,越跟記憶中某個雨天見到的景象重合在一塊兒。 他想起來了,是在寧州見到的。 大環山煤礦出事那天,外麵下著雨,他站在茶樓雅間,臨窗往下看,看到了一個人。 當時覺得眼熟,等他回了京,某回去他爹的書房見到他娘年輕時候的畫像,才反應過來。 那個女子的身段跟他娘年輕時候十分相像,尤其是背影,就是不知道臉像不像。 長公主見兒子盯著外麵走神,不禁疑惑,“看什麽呢?” 陸晏清放下簾子,車廂內光線昏暗,很好地掩蓋了他眼底的閃爍,“沒什麽。” 他不能說,說多了容易暴露,大環山煤礦那事兒,他爹娘至今都不知情。 一旦讓當娘的發現自己手上沾了幾十條人命,她就算不把他打死,也會親手把他送進大牢的。 關於這點,陸晏清絲毫不懷疑他娘說得出也做得到。 至於他當初為什麽會在幾個狐朋狗友的挑唆下跑到寧州去開煤礦,還不就是因為他娘管得嚴,那段時間他特叛逆,他娘凍結了他所有的銀錢,他一氣之下就去找朋友琢磨能盡快賺到錢的法子,幾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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