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還以為,母後這個做外祖母的能體諒體諒他。” 話裏話外都是諷刺。 太後眼神陰了一下,“合著芳華今兒個入宮,是來跟哀家叫板的?” “可不敢。” “這天底下,恐怕沒幾件事是你昌平長公主不敢做的!” “您要這麽不講理的話,那我可就有的是話說了。” “你說!哀家倒想聽聽,你今兒能不能把大天給說破了!” 長公主往旁邊一坐,“我今日入宮就想問一句,你們上一輩的恩怨,能不能不要牽扯我和駙馬,能不能不要報複到我的孩子身上來?” 太後幽幽的目光在長公主身上打量了一圈兒,沒吭聲。 “可能在太後自己心裏,您是位好長輩,疼外孫,什麽都由著他寵著他。 然而在外人眼裏,就成了我們這當爹當娘的不是。 上次國子監貢生霍源那事兒,我相信您聽說了,那句‘養子不教如養驢’紮得我心口到現在都還是疼的。 是我沒教?還是我沒管?都不是,是有人比我會教,比我會管,不管我兒子犯了多大錯,她都能替他擺平,甚至是替他瞞下,瞞得密不透風,連我和駙馬都不讓知道,以至於他越長越歪,後來我再說點什麽,他一句都聽不進去。 慣子如殺子,對一個教育兒子成功的母親來說,這個道理您不會不懂,可您卻把這種伎倆用在我兒子身上,如此用心,何其惡毒!” 太後看了長公主半晌,突然嗬笑,“哀家惡毒?要不是哀家替他瞞著,他做過的事一旦暴露出來,抄了你們全家都不夠的!” “這都什麽時候了,您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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