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陸晏清瞅著徐恕那隨時準備叫板的姿態,怒氣上湧,隨後想到了什麽,往旁邊挪了幾步坐下,望向宋巍,“上次我爹跟你說的事兒,考慮得怎麽樣了?” 宋巍莞爾,“若是沒記錯,當天在酒樓,我就已經向駙馬爺說明了原因,我實在是騰不出太多時間來教小侯爺。” 陸晏清麵無表情道:“公主府的醫官,可比你在外麵隨隨便便請的大夫厲害多了,你若是答應,我便讓我爹把你家娘子接去公主府醫治,這樣的話,你既能照顧她,又能給我補課。” 宋巍吃飯的動作稍有停頓,“我不明白,國子監三百名學生,為什麽非得是我?” “我也納悶兒。”陸晏清重重將筷子拍在桌上,怒咬著牙,“國子監那麽多學生,為什麽偏你一人有那膽子去告我?” 徐恕一瞅這架勢不對,趕忙勸道:“哎哎哎,說歸說,笑歸笑,動手動腳沒家教啊!” 像是被針刺到了哪,陸晏清狠狠瞪了徐恕一眼,“你才沒家教,你全家都沒家教!” 徐恕:“……得,您是爺,您說什麽都對。” 他不跟沒家教的小屁孩兒一般見識! 陸晏清離開後,徐恕看向宋巍,“你真不怕得罪他啊?” 宋巍語氣輕描淡寫,“從他盯上我的一天起,我就算不想得罪,也已經得罪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吧?”徐恕又問。 “沒打算。” “……” —— 陸行舟再次找上宋巍,是在年後第一次考試的隔天,國子監休沐。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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