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異樣,問他,“怎麽了?” 陸晏清抿了抿嘴巴,說:“下人都不帶,沒人伺候我,我才不去!” 陸行舟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留下來好好念書,等回來了,爹給你帶那邊的特產。” “我不要!”關於寧州的一切,他都不想再挨邊兒,哪怕隻是點吃食。 大環山煤礦事件讓他回京以後接連做了幾個晚上的噩夢,那麽多的冤魂,一個個渾身是血地伸出手要向他索命。 他怕,是真的怕。 “你這孩子,怎麽突然之間情緒這麽大?”陸行舟納悶兒。 陸晏清怕當爹的真看出點什麽來,借口說不舒服,轉身就朝著自己房間跑,進了裏屋,把自個兒往床上一扔,拉過被子蒙得嚴嚴實實的。 這一夜,他又做噩夢了,大半夜地驚叫著醒來。 守夜的下人聽到動靜,一人進來問候小侯爺,另一人去稟報長公主和駙馬爺。 夫妻倆穿上衣服匆匆趕來,見兒子滿頭大汗地縮在牆角,身上厚實的寢衣都濕透了,長公主嚇了一跳,“晏清,你這是怎麽了?做噩夢了?” 陸晏清一看見長公主,不管不顧地就往親娘懷裏撲。 長公主一手摟著他,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裏安撫,“別怕,有娘在,沒事兒的。” 這不說話寬慰還好,一說,陸晏清就不知哪冒出來的委屈,放聲哭了起來。 陸行舟吩咐下人,“後半夜給小公子換上安神香。” “是。”下人領命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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